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盯着那张纸条,手指慢慢收紧。纸上墨迹未干,字迹锋利,像是用神识刻进去的。风从山谷口吹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扫过我的脸。
这地方不能久留。
我收起纸条,放进袖中暗袋。镇元子给的玉简还在怀里,刚才投影已经确认过位置,石拱门就在前方二十丈。只要穿过那道门,进入南焰口,地脉火灵会更强,对修炼《凤翔诀》有极大助益。
可就在我抬脚的一瞬,地面猛地一震。
三道赤红火焰从地下冲出,呈三角形炸开,碎石溅到我脚边。热浪扑面,我立刻后退半步,掌心已凝聚一团火灵。
五个人影从火光中走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赤金战甲,胸口绣着凤羽纹路,脚下踩着火云残影。为那人双翼微展,眉心一点朱砂印记泛着光。他站定在我面前十丈处,目光冷淡。
“叶尘。”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四周风声,“此地非你可入。”
我认得他。
百年前凤凰岭一战,他曾以离火封印三名叛族长老。那时我在远处观战,只记得他出手狠厉,不讲情面。如今他站在眼前,气势比传闻更强。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火焰跳动,颜色由橙转红,再变作幽深的赤金。火苗升腾时,隐约显出羽翼形状——这是《凤翔诀》运转到第三重的标志。
他眼神变了。
“怎么?”我开口,声音平稳,“你们凤族的人,现在连谁练什么功法都能管了?”
他冷笑一声:“《凤翔诀》是我族秘传,外人不得修习。你若不知来历便胡乱模仿,那是找死。”
“模仿?”我嘴角微扬,“那你来认认,这是不是模仿。”
话音落,我指尖一弹。火羽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贴着地面掠行,所过之处,青石板裂开细纹,焦黑痕迹一路延伸至他脚下三尺才熄灭。
他没动,但身后两名队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好纯的火灵。”他盯着地上焦痕,“难怪能破迷阵,甩掉暗探。”
我心头一紧。
果然是他们安排的人。那个山坡上的监视者,根本不是偶然出现。他们是前后接应,一路盯着我走到这里。
“既然知道我破了你们的局,”我说,“还敢拦我?”
“不是拦。”他抬起手,身侧四人立刻散开,呈包围之势,“是通知你——南焰口封闭,外人禁入。你若执意前进,就是与我凤族为敌。”
空气一下子绷紧。
我能感觉到他们体内灵力在调动,五股火属气息交织成网,封锁了前后路径。尤其是领队,他的灵压最稳,显然早有准备。
但我没退。
双脚站定,体内火灵顺着经络快流转一圈。《凤翔诀》第一重“羽动初鸣”已悄然开启,度随时可以爆。第二重“振翼微掠”的蓄势也在经脉中成型,只差一个念头就能启动。
“你们五个。”我看向他们,“真以为能困住我?”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他忽然抬手,掌心凝聚一团赤白火焰,“听说你刚得了点好处,不如现在交出来,我们放你离开。”
我明白了。
他们不只是阻止我进秘地,还想抢夺系统奖励。
《凤翔诀》玉简虽已融入识海,但功法刚得不久,若强行剥离,未必不会被特殊手段抽离记忆。这些人敢这么嚣张,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不能再拖。
我右脚轻轻向前滑了半步,重心前移。这个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变化,却是《凤翔诀》中“流焰踏空”的起手式。只要他稍有松懈,我就能瞬间突进,打乱阵型。
但他也不是普通人。
就在我移动的刹那,他眼神一凛,左手猛然下压。
“结阵!”
四名队员立刻响应,各自打出一道火印。五道光芒在空中交汇,形成一张半透明的火焰大网,朝我头顶罩下。
我知道不能硬接。
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向左斜跃三丈。同时双手交叉于胸前,火灵自双臂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赤色屏障。这是《凤翔诀》附带的护体技巧,虽不能久撑,但足以抵挡一次冲击。
火网落地,轰然炸开。热浪翻滚,周围的树木瞬间焦枯,地面裂出蛛网状缝隙。我借着爆炸气流顺势后撤,落在一块高岩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你们想抓我?”我问。
“不想。”领队站得笔直,“只想让你知道,有些地方,不是靠一点小聪明就能闯的。”
“那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那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
我没有回答。
而是闭上了眼。
三息后,再睁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