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了四月,天气说变就变。
上午还是晴空万里,过了晌午,天际便堆起了铅灰色的浓云,沉甸甸地压着紫禁城的飞檐。
空气变得闷热潮湿,预示着又一场春雨将至。
魏嬿婉坐在钟粹宫配殿的廊下,手里做着针线,心思却全不在那绣绷上。
进忠让她“以静制动”,她便真的沉寂下来,除了必要的差事,几乎足不出户。
但她并未闲着,而是将进忠给的那本无字书翻来覆去地研读,将书中提及的帝王喜好、近期朝堂风向的隐晦暗示,与她在钟粹宫观察到的蛛丝马迹一一印证。
她注意到,皇上近来确实来钟粹宫的次数稍多了些,并非每次都是为大阿哥的功课,有时只是闲坐片刻,与纯贵妃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眉宇间却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烦忧。
她从苏绿筠偶尔的叹息和与可心的低语中,拼凑出些许信息:前朝似乎因边境军费或某些官员任免之事,颇有些争论。
结合无字书上某页潦草的批注“圣心忧国,厌浮华,喜清音”,魏嬿婉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午后,雨点终于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顷刻间连成雨幕。
纯贵妃午憩未醒,宫人们各自寻了地方躲雨偷闲。
魏嬿婉却悄悄起身,从枕下取出那对进忠所赠的珍珠耳坠,小心戴上,又换上了一身虽半旧却浆洗得格外干净、颜色素雅的淡青色宫装,对着模糊的铜镜理了理鬓角。
她没有过多修饰,只求一个“净”字。
她记得进忠曾无意间提过,皇上若在前朝心烦,有时会独自往御花园东南角的“倦勤斋”附近散步,那里清静,且有一处小书阁,藏有些许杂书。
今日这雨,或许正是一个机会。
她撑起一把普通的油纸伞,并未惊动他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长春宫侧门,沿着湿滑的宫道,往倦勤斋方向走去。
雨声哗啦,掩盖了脚步声,也冲刷着天地间的尘埃。
她的心怦怦直跳,既紧张,又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果然,在接近倦勤斋的曲径通幽处,她远远望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立在廊下,负手望着廊外的雨幕,身旁只跟着御前总管李玉和一个小太监,不是皇上又是谁?
他眉头微蹙,面色沉静,确有心事重重的模样。
魏嬿婉停下脚步,并未立刻上前,而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
雨水打湿了花瓣,更显其冰清玉洁。
她收起伞,任由细密的雨丝沾湿她的梢和衣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托起一朵被雨打蔫的花苞,眼神专注,带着几分怜惜,口中似有若无地低吟了一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她的声音不大,却因四周寂静,清晰地飘了过去。
吟的是孩童皆知的诗句,在此情此景下,却莫名贴合了一种对易逝美好的感怀,与她此刻被雨打湿、怜花惜玉的形象融为一体。
李玉率先现了她,眉头一皱,正要出声呵斥这惊扰圣驾的宫女。
却见皇帝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了雨中的魏嬿婉身上。
眼前的女子,身姿窈窕,衣着素净,侧脸线条柔和,雨珠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尤其是她托花低吟的那份神态,没有刻意讨好,没有妖娆妩媚,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清愁与宁静,恰好抚慰了他此刻因前朝琐事而烦躁的心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种田流放医毒双绝空间爽文女强甜宠一觉醒来穿越古代,就要被迫替嫁流放。没关系,咱有空间可囤物资!渣爹要断绝父女关系?你可要把断绝书保存好,别日后跑...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己从来做不到的神情,温柔道公主,为何昨日你没有亲自前来?许卿如笑着安抚临时有急事,待半月后我们成了亲我日日陪着你。苏霆屹又温和一笑南...
哑巴贫女顾惜重生回到十七岁读高三。前世她自卑认命,却仍是被命运推向深渊父亲噩患重病,奶奶无钱医治瘫痪在床,弟弟工地搬砖失去双腿。这一世即使依旧天生哑巴,她也要争一口气,逆袭改命。只是她没想到,这一世她竟逆袭成神小镇农家女考上全国最高学府,是个哑巴?世界文坛有她的传奇?影视乐坛有她一席之地?高冷陆总变奶狗甩也甩不...
万人迷清贵钓系神明受VS偏执阴暗怪物信徒攻。主受,非人类快穿,强强,年下。璃尘容颜圣美,清贵而慵懒。一身银发白袍胜过月华皎皎。肤色雪润,唇齿嫣红,一起一落的眼帘能让人沉浸在春雪盈盈的美景中。祂是天生地养,超越所有神明之上的至高真神,在天地之初就存在。是造物主,也是创世神,掌管万物生死制衡法则。然而,就在某一天,祂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