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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映、钱勇和孙猛。孙猛熟悉野兽的踪迹,总能避开巡逻的士兵;钱勇力气大,能用长枪拨开绊马索;同映则靠着人皇幌的掩护,让三人的气息与风雪融为一体。
摄魂幡就立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周围插着十几根火把,照亮了幡面上扭曲的花纹。幡下,跪着十几个蛮族巫师,正在念念有词,他们面前的石台上,还绑着几个中原百姓,眼看就要被放血祭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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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同映低喝一声。
钱勇猛地掷出长枪,枪杆带着风声,精准地砸灭了一半的火把,营地瞬间陷入黑暗。孙猛射出三支火箭,直奔剩下的火把,同时抽出弯刀,解决了两个反应过来的巫师。
同映则冲向高台,人皇幌展开,朱雀鼎的虚影燃起幽蓝的火焰。这火焰不烧皮肉,只烧怨气,落在摄魂幡上,顿时腾起一片黑烟,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从幡中传出。
“不好!有人闯营!”蛮族领大喊,带着士兵冲了过来。
“三哥,快!”钱勇砍断石台上百姓的绳索,护着他们往外冲。
同映双手按在摄魂幡上,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人皇幌。朱雀火越烧越旺,幡面上的血色花纹渐渐褪去,露出里面一根漆黑的木杆——那才是摄魂幡的“芯”,用百年阴沉木做的,吸满了精血。
“给我破!”同映怒吼一声,混沌银针的虚影化作一把小剑,狠狠刺向木杆。
“咔嚓”一声,木杆断裂,摄魂幡瞬间瘫软在地,黑烟散尽,露出原本的白色幡面,上面绣着的,竟是中原的缠枝莲纹——这幡,原本或许是某户人家的嫁妆,却被蛮族用来炼邪术。
“我的儿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老王头。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抱着那截断裂的木杆,哭得撕心裂肺。木杆里,隐约有个少年的虚影,朝着他拜了拜,然后渐渐消散。
是被炼化的冤魂,终于得到了解脱。
蛮族领见状,目眦欲裂:“杀了他们!”
士兵们冲了上来,却现没了摄魂幡的加持,自己的勇气仿佛也被抽走了,面对钱勇的长枪和孙猛的弯刀,竟连连后退。
“走!”同映收起人皇幌,与钱勇、孙猛护着百姓,趁乱冲出了蛮族营地。
回到边关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李将军带着士兵在城门口接应,看到他们平安回来,还有被救的百姓,激动得热泪盈眶。
“先生,你们……你们真的毁了那邪幡?”
同映点头,指着城外:“蛮族没了摄魂幡,军心已乱,李将军可以趁机反击了。”
李将军立刻点兵,城门大开,士兵们士气高昂地冲了出去。失去了精神支柱的蛮族士兵不堪一击,很快就溃败了,连领都被钱勇一枪挑落马下。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金色的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同映站在城楼上,看着士兵们追击蛮族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截阴沉木杆,轻轻叹了口气。
冤魂虽散,但战争留下的伤痕,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愈合的。
“三哥,想啥呢?”钱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沾着血,却笑得灿烂,“赢了!咱们又赢了!”
孙猛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蛮族领的头颅,扔在地上:“这下,北境该太平了。”
同映看着他们,又望向南方,青峰山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间青瓦白墙的私塾,听到孩子们的读书声。
“是啊,该太平了。”他轻声道。
可他心里清楚,这太平,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就像山间的风雪,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但只要有人愿意站出来,像赵烈,像魏虎,像他们现在这样,握紧手里的武器,守住心里的光,就总有春暖花开的一天。
人皇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四件法宝的虚影流转,像是在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轻轻哼唱。北境的风还在吹,但这一次,风里带着的,不再是恐惧,而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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