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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爷爷。”姜宁妤赶紧打圆场,“我这不是也知道你挂念我,就早点回来见你了嘛。”
她说话一向乖甜,长辈就吃她这套。
爷爷果然气消了,瞪了一旁的好大孙一眼,就乐呵呵地拉过她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来,给爷爷看看伤哪儿了,哎哟,伤口很大啊?医生怎么说……”
一番熨贴的慰问关怀,姜宁妤心里暖暖的,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一些让人宽心的话。
倒是临栩月听不下去了,冲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便笑盈盈地插话道,“我们先吃饭吧?免得菜凉了。”
然后慰问的话题才暂且作罢。
即便如此,姜宁妤的碗里被夹了满满一山丘的菜,叠得高的,仿佛一碰就要倒。她只好扶着碗,埋头苦干。
不想辜负爷爷的好意,但菜实在太多了……
她吃得一脸仇大苦深。
忽然,一双筷子伸到了她碗里,趁爷爷转头对阿姨说话的空档,迅速从她碗里夹掉了一大摞茄子青菜。
她抬头,对上了临栩月笑意的目光,便悄悄对他做了个“感恩”合十的手势。
却得到他无奈一笑。
吃完饭,姜宁妤便借着“回房休息”,赶紧溜上了楼。
……
空空荡荡的主卧,好些天没住了,却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姜宁妤揉着自己的肚子,来回散步助消化。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了。
“是我。”
临栩月在外面说了一句,便进来了。
“临栩月……”她顿时迎过去,委委屈屈地表示,“肚子好撑,有消食片吗?”
“给你拿来了。”他像有先见之明似的,把手里的药递了过去,然后说道,“我说过爷爷了,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你也是,下次吃不掉就别硬吃,他不会有不好的想法的。”
姜宁妤吃了两片药,听到他的话,却拧眉道,“你别惹爷爷伤心啊,他也是关心我。”
临栩月对她的反应很新奇,“爷爷又不是玻璃心,好好沟通怎么会伤心。”
被他问倒,她只好说,“我就是不想辜负他的好意嘛。”
“你啊。”他无奈叹气,“傻子一个。”
被叫做“傻子”的人不太服气,却觉得争这个没意义,有更重要的事想做,“你答应回来就给我洗头的,什么时候呢?”
他指了指周围的空地,“你再走个一百步,消化了再给你洗,不然容易消化不良。”
“哦……”
姜宁妤听话地来回散步。
临栩月什么都不做,怕她偷懒似的,就直勾勾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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