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寒月殿外的广场上铺着整块剑鸣石,石缝里本该渗出的淡青地脉气,此刻却被浓郁的黑红血魔气污染,凝成丝丝缕缕的邪异光带,缠在广场四周的血魔幡上。
三十具血傀儡并肩而立,它们曾是大辽最精锐的黑甲卫,如今却成了血魔气的容器。
漆黑的甲片崩裂出蛛网般的缝隙,黑血从裂缝中缓缓渗出,滴在剑鸣石上出“滋滋”的腐蚀声,在地面灼出一个个深半寸的小坑;
傀儡手中的长槊泛着幽绿,槊尖缠着的血魔气凝成倒刺,每一根倒刺都在微微蠕动,像是有活物在其中穿行。
苏清寒握着寒月剑的手微微收紧,冰蚕丝劲装领口的冰裂纹暗线突然亮起淡青微光。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耶律烈,对方的裂山刀斜指地面,玄铁寒钢刀身映着血傀儡的影子,刀背的裂山纹竟泛起极淡的黑红,显然已经被周围的血魔气侵蚀。
青玄则将清虚秘录残页按在胸口,指尖泛着不稳的淡青清冥气,他刚想将残页贴向最近的血魔幡,就见最前排的三具血傀儡突然动了。
“喝~~~”
傀儡们的嘶吼不是人声,而是血魔气在胸腔里翻滚的闷响。
它们齐步向前,长槊在地面拖出刺耳的火星,黑血顺着槊杆流下,在剑鸣石上画出一道道黑红轨迹。
三十柄长槊同时抬起,槊尖的血魔气骤然暴涨,竟在空中织成一张覆盖半座广场的黑红气网,气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凝着一颗毒血珠,珠内隐约可见细小的血魔虫卵在蠕动。
这是观主特意炼制的“血魔噬心网”,不仅能困住武者,虫卵还会顺着气网缝隙钻入经脉,一旦接触血肉便会瞬间孵化。
“清寒,左翼~”
耶律烈的裂山刀突然出鞘,刀影泛着金光劈向气网左下角。
他想以刚猛刀劲撕开一道缺口,可刀影刚触到气网,金光就被黑红气丝缠上,刀背的裂山纹瞬间黯淡,一道细小的黑血顺着刀身流下,在刀柄上腐蚀出浅痕。
耶律烈闷哼一声,强行催动内力,刀影暴涨半丈,才勉强将气网撕开寸许,可缺口瞬间就被周围的血魔气补上,反而有更多黑红气丝缠向刀身。
苏清寒没敢迟疑,先天三品内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寒月剑。
冰蓝色的剑刃泛着刺骨寒气,她抬手对着广场中央划出三道圆弧,剑招“流云·锁冰”在此刻被推向极致。
第一道圆弧掠过地面,剑鸣石中残存的地脉气被瞬间引动,凝成半透明的冰刺阵,冰刺泛着淡青微光,正好挡住血傀儡的冲锋路线;
第二道圆弧在空中展开,与冰刺阵形成呼应,淡青冰劲与黑红气网碰撞,在半空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膜,毒血珠撞在冰膜上,瞬间被冻结成透明的冰珠,悬在网眼间无法坠落;
第三道圆弧则绕着三人周身旋转,冰劲凝成半丈高的冰盾,冰盾内侧泛着极淡的金光。
“半柱香……”
苏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内力透支让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能清晰感觉到,血傀儡的黑血正在腐蚀冰圈外层的冰刺,原本泛青的冰刺已染上点点黑红,冰圈的光泽也在慢慢变暗。
最让她心惊的是,冰膜上的毒血珠竟在缓慢融化,黑血顺着冰膜流下,在冰盾上灼出细小的凹痕。
这血魔气的腐蚀性,比她在黑石城遇到的腐骨地脉气强了数倍。
耶律烈见状,突然将裂山刀横在身前,刀背对着血傀儡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内力顺着经脉涌向刀身,刀背的裂山纹重新亮起金光,竟在刀身后凝成一道丈许高的刀影。
“裂山·碎岳~”
他低喝一声,刀影带着碎石冲天而起,每一粒碎石都裹着金光,如暴雨般砸向最前排的血傀儡。
碎石撞在傀儡的黑甲上,出“铛铛”的脆响,黑甲上的裂缝瞬间扩大,黑血喷涌而出。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傀儡伤口处的黑血突然倒流,裂缝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连被砸变形的甲片都缓缓恢复原状,只有眼底的血光更盛了几分。
“是血魔气的再生力……”
青玄着急的说道。
他将清虚秘录残页举过头顶,内力顺着指尖渗入残页,淡青的古篆瞬间亮起,在残页上方凝成一道“镇”字虚影。
“苏姑娘,耶律少主,帮我稳住。”
他说着,竟将手掌按在血魔幡的幡面上,清冥气顺着幡面快蔓延,与幡上的血魔气激烈碰撞。
幡面的黑红气丝剧烈扭动,像是在抗拒清冥气的净化,而青玄的脸色越来越白,嘴角渗出淡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缘更,有灵感了就写日向葵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眼睛看着黑板,时不时提笔记下些什麽,看起来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身边的少年身上。少年趴在桌子上,睡得很熟,苍白的皮肤上透出淡淡的红晕,白色的发丝蓬松而柔顺地垂下,遮盖住一部分眉眼,但不难看出少年可爱俊秀的五官。柔软,可爱,慵懒,像一只波斯猫。外表安静存在感薄弱的透明人日向葵有一个秘密,她想饲养凪诚士郎。高亮排雷妹没有正常人的三观,我流nagi,ooc预警想写一个健康的爱情固然重要,但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的故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少年漫校园日常纸片人乙女向其它蓝色监狱...
冷姿厉衍琛冷姿厉衍琛厉衍琛冷姿厉衍琛冷姿...
两国联姻,长公主不嫁,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迫上阵,可谁知道她是个穿越女?既然穿越,还穿成了公主,不做牛马了,那还不开始摆烂?想什么呢?享受生活就对了。新婚夜,太子问太子妃就那么爱孤,非孤不嫁?她?哪里传出的谣言,太子未免也太自恋?而后的日子里,她压根不理会太子,别人都在积极宫斗,只有她在吃喝玩乐。争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