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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累了。”她抬手,指尖轻触他眉心紧蹙的纹路,“我去煮安神汤。”
他却握住她手腕,目光锁着她:“你还没答我那日的问题。”
帐中寂静,只剩雨打篷布声。那日的问题,为什么不顾危险来?为什么对他如此?
裴若舒看着他。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明暗间,她看见初见他时的凛冽,看见疫帐中攥着她手的脆弱,看见他斩杀贪官时的雷霆,也看见此刻这个褪去所有铠甲、只要一个答案的男人。
前世惨死的冰冷,今生步步为营的算计,家族安危的重担在这一刻,被窗外暴雨冲刷得模糊。
她忽然想起疫帐里,他昏迷中死死抓着她的手,喊的不是“钥匙”不是“兵权”,而是“若舒别走”。
“我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因为梦见江南浮尸千里,梦见王爷倒在血泊里。”这是真话,亦是假话。
前世她的确梦过,在他死后很久,从别人零碎的讲述里拼凑出的噩梦。
晏寒征瞳孔微缩。
“我对王爷好,”她继续,指尖无意识描摹他掌心练刀磨出的厚茧,“是因为王爷会为我挡毒粉,会因为我说梦话喊你名字而高兴,会……”她顿了顿,抬眸直视他,“会在生死关头,把最后一条生路指给我。”
这是她两世为人,第一次在权谋与仇恨之外,看见的真切情意。
笨拙的,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却比任何算计都真实。
晏寒征喉结滚动,眼底风暴积聚。
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同于疫帐中那个带着药味和死亡气息的吻,这个吻是掠夺的,滚烫的,带着暴雨的腥气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像要吞吃她每一寸呼吸。手穿过她长扣住后颈,不容她有半分退缩。
裴若舒脑中嗡鸣。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却软得可笑。
铠甲冰冷坚硬,他的唇舌却炽热如火。两世记忆翻涌,前世冰冷的湖水,今生温热的血;算计的眼神,此刻专注的凝视;那些虚与委蛇的“盟友”,这个将她紧紧禁锢的男人……
她闭上眼,抓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收紧。
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胸腔里碎裂,涌出滚烫的、陌生的洪流。
不知多久,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声音哑得骇人,每个字都烙在她皮肤上,“裴若舒,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她喘息着,唇瓣红肿,眼中蒙着水汽。
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和情愫,忽然笑了。那笑像雪地里的红梅,凄艳又热烈。
“王爷,”她轻声,指尖点在他心口,“这话,该是我说。”她仰头,主动吻上他唇,学着他方才的凶狠,咬破他下唇,尝到血腥味,“晏寒征,从今日起,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活着,和我一起,看着这江南重建,看着仇人伏法,看着……”她贴上他耳畔,气音如丝,“看着我们的名字,并排刻进史书里。”
晏寒征浑身一震,眼底爆出骇人的光亮。
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帐床榻。
帐帘落下前,她听见他对帐外低喝:“退到百步外,擅入者斩!”
她被放在榻上,他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裴若舒,你可知这话的代价?”
“知道。”她抬手勾住他脖颈,将他的头拉下,鼻尖相抵,“代价是,从今往后,你的江山我要分一半,你的仇人我来杀,你的命……”她吻他喉结,“我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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