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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正厅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叶清菡那句垂死的质问“证据何在”的余音尚未散尽,裴若舒已然亮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你要证据?”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目光锐利地扫过瘫软在地的叶清菡,最终定格在父母身上,“好,我便让你,也让父亲母亲,看清这阴谋的全貌!”
她并未直接拿出那封密信,而是先转向常嬷嬷和冯大,一个眼神示意。
常嬷嬷会意,上前将那个盛有“相思断”残粉的药瓶置于案上,声音沉稳:“老爷,夫人,此药瓶来源蹊跷,瓶底暗记直指二皇子母族关联的济世堂。‘相思断’特性阴毒,非寻常可得。”
叶清菡强撑冷笑:“一个瓶子,能定何罪?”
冯大随即呈上私账与当票:“老爷,此账记录叶氏收受不明巨款,时间点与府中‘意外’高度吻合。典当赏赐,款项去向成谜。”
叶清菡脸色微变,急辩:“那是刁奴背主!与我何干!”
“与你无关?”裴若舒声音陡然转厉,如寒霜骤降,“那人证呢?”
青黛引着那粗使丫鬟和驼背老妇之子入内。
丫鬟战战兢兢指认小翠传递信号,老妇之子磕头供出叶清菡重金利诱、传递“腊梅枝”指令的细节!
人证物证,环环相扣。
叶清菡身形摇晃,面色惨白如纸,尖声嘶叫:“污蔑!全是裴若舒你收买的污蔑!”
就在这时,沈兰芝看到丈夫裴承安因接连不断的证据而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微微颤抖,流露出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她心中不忍,下意识地想去扶住丈夫,想开口劝慰几句,甚至闪过一丝“是否逼得太紧”的念头。
这瞬间的妇人之仁,源于她对丈夫的心疼,也是她善良本性在极端情境下的自然反应。
裴若舒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这一细微的动摇。
她绝不能在此刻让叶清菡的狡辩或父亲的脆弱影响大局!
她立刻上前一步,看似是走向父亲,实则巧妙地隔开了母亲与父亲直接的身体接触,同时用坚定无比的目光看向母亲,微微摇头,无声地传递着“此刻绝不能心软”的讯号。
紧接着,她转向叶清菡,出了最终的总攻,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响彻厅堂:“收买?叶清菡,你最愚蠢的,是以为凭借几分姿色和诡计,就能将裴家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以为你背后的主子,真能只手遮天吗?”
她终于从袖中取出那封密信副本,火漆上二皇子府的独特印记在烛光下刺眼无比!
“这封信,是从二皇子府一名被秘密处置的暗桩身上搜出的抄本!”
裴若舒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下,“信中明令:要你叶清菡不惜一切代价,接近父亲,探听吏部考功司机密,制造事端牵制裴府,为二皇子一派在吏部的人事安排铺路!信中还许诺,事成之后,许你侧妃之位!”
她将信纸展开,虽不示内容,但那印记和她的指控已构成绝杀!
“你入裴府,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针对父亲、针对裴家前程的阴谋!你所图,从来不是内宅方寸之争,而是整个裴家的倾覆!”
裴若舒字字诛心,将叶清菡最深的野心和恶意赤裸裸地揭开,“毒害母亲,是为了铲除障碍;盗窃纵火,是为了敛财制造混乱,甚至企图同归于尽!叶清菡,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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