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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啊,是叫李青山。”
“刘岚,你说新来的厂医是不是叫李青山呀?”马华满眼疑惑地瞅着傻柱,心中暗自嘀咕,难不成师傅跟这新来的厂医认识?
“对喽,是叫李青山。我听人讲,这小伙子长得那叫一个帅气呢,可惜我手头事儿太忙,不然啊,真得跑去医务室瞅瞅。”刘岚说着,随意瞥了傻柱一眼,瞧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烦。
傻柱一听,像是屁股被火燎了一般,身子一弹,从躺椅上猛地跳将起来。他心里像是被猫爪挠着,迫不及待地想去医务室一探究竟,看看这个李青山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这小子究竟有啥通天的本事,刚进厂就能让杨厂长亲自请他吃饭?傻柱越想越气,一想到晚上还要亲自下厨给李青山做接待餐,那气就不打一处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傻柱心急火燎地朝着医务室方向奔去,跑了没多远,刚好撞见易中海慢悠悠地迎面走来。
“一大爷,您听说了没?李青山竟然来咱们厂里上班啦!”傻柱仿佛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急切地说道。
“什么?怎么会跟那个王八蛋同名同姓?我得去瞧个究竟!”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柱子,别去了。”易中海伸手一把拉住傻柱,“你看我这不是刚从医务室那边回来嘛。不用再去看了,千真万确,就是那个李青山小兔崽子。”
“怪不得呢,他之前看不上我给他找的工作,原来是打好了进咱们轧钢厂的主意!”傻柱恍然大悟,有些懊恼地说道。
“这事儿今儿早上厂里就广播通知了,你今儿来得晚,没听到罢了。”易中海黑着个脸,其实他刚从医务室回来,心里遭受的打击可一点不比傻柱小。
“这可咋整啊?那往后还怎么把他从大院里赶出去呀?”傻柱一脸焦急,额头上青筋都冒了起来,“他现在都成厂里的正式职工了!”
要知道,虽说李青山是厂医,但那可是轧钢厂的厂医,也算是工人队伍里的一员,而且他本来就是城市户口,父母曾经也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只要他往后不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基本是不会被开除的。就拿上个月刚退休的老医生来说,人家在厂里安稳地上了一辈子班,衣食无忧,过得别提多舒坦。
傻柱这下是真急了,李青山进了厂,就相当于捧上了铁饭碗,再想把他赶出大院,简直难如登天,那三间宽敞的大房子,自己恐怕是彻底没指望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先前都已经说好了,李青山的房子弄来是要给他傻柱的,他早就满心欢喜地把那房子当成自己的了,可现在,所有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
“急什么呀,不过是个靠着爹妈福荫才谋得一份工作的毛头小子罢了。想要搞臭他,也并非难事。等晚上回去咱再从长计议,这事儿现在不方便说。”易中海故意压低声音,故弄玄虚地说道,这可把傻柱的心撩拨得痒痒的。
“行,一大爷,我听您的。那我先回去做饭。”傻柱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易中海的建议,忿忿不平地转身回了后厨。一想到晚上还要加班给李青山做接待餐,傻柱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就跟驴脸似的,难看极了。
后厨的众人瞧见傻柱这副模样,一个个都像见了瘟神似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被傻柱揍一顿。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动手准备做饭!”傻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众人一听,顿时噤若寒蝉,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傻柱在厂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浑不吝,连他的徒弟马华,都经常被他打骂,整个轧钢厂里,也就只有杨厂长能镇得住他。
在那充满岁月痕迹的四合院里,一缕残阳懒洋洋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仿佛为这古旧的院落披上了一层黯淡的余晖。
聋老太近来可算是遭了大罪,瞧她那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如同被缚的鸟儿般行动不便。此刻哪怕是想换身衣服,都得巴巴地指望别人来帮忙。偏巧一大妈又出门买菜去了,四下无人相助,她心里便萌生出一个念头,要不就去找娄晓娥吧,正好再顺便探探口风。
彼时娄晓娥正在院子一隅洗衣服,微风吹过,撩动着她耳边的碎。听见动静抬起头,见是聋老太来了,她眼中往日的热情瞬间消散殆尽,像陡然遭遇寒冬,直接转过身去,不再搭理。
“嘿,丫头!”聋老太扬声道,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见了我老太太怎么就不理不睬啦?是谁把你给惹着喽?”她顿了顿,又佯装嗔怪道,“老太太我都摔得这般凄惨,你这没良心的,咋也不来瞧瞧我呢?”那语气,就好似是在埋怨自家不懂事的孙女,透着股亲昵劲儿。可落在娄晓娥耳中,却完全变了味儿。
就在今天早晨之前,娄晓娥一直觉得这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两人平日里也相谈甚欢,算是能交心的人。但经过李青山一番颇具深意的点拨之后,她仿佛突然被揭开了眼前的迷雾,看清了这老家伙的真面目。怪不得李青山兄妹俩刚一回来,这老太太就像是变了个人,对他们格外针对,想来肯定是在背后憋着坏呢。就拿她极力想撮合自己跟傻柱这件事来说,这老东西肚里也不知藏了多少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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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和许大茂的婚姻确实出现了些许波折,可毕竟两人还没走到离婚那一步呐,这聋老太却一心想着搅黄他们的婚姻,这行径也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娄晓娥暗自打定了主意,今后坚决不能再跟这老太太来往了,这人心呐,实在是太可怕了,说不定哪天真就着了她的道,被算计了还傻乎乎地给人家叫好呢。娄晓娥家境优渥,自小在蜜罐子里长大,压根没见识过人心的阴暗。如今越回味李青山的话,越觉得句句在理。再瞧见聋老太一脸看似慈祥的笑容,她心里竟不自觉升腾起一阵寒意,背后直冒冷汗。
“我昨儿个回家了,压根不知道你摔了。”娄晓娥随意应付了一句,说着便端起洗衣盆,作势要走。
“哎,丫头,别走啊!”聋老太着急地喊道,脸上满是疑惑,“我托你买的布鞋呢?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呀。”她心中直犯嘀咕,娄晓娥今儿这是怎么了,行为举止这般反常。
“老太太,你让我买的鞋,根本就不是给什么远房亲戚,而是给傻柱的吧?”娄晓娥心中藏不住事儿,向来也不会撒谎,此刻直接就面露愠色地质问起聋老太来。
聋老太听到她这般质问,明显神色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忙辩解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给傻柱买鞋。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瞎说了什么?”她心里已然在破口大骂,究竟是哪个嘴欠的家伙,这件事自己可是对谁都守口如瓶,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得了吧,你说你那亲戚昨天就要来,可直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你就别再骗我了。”娄晓娥愤怒地说道,“我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跟许大茂因为生不出孩子闹矛盾,那是我们两口子自己的事儿,犯不着你在这儿操心。老太太,以前我可真是敬重你,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多,算是我看走眼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抖,她这辈子哪曾被人这样算计过,实在是忍无可忍。哪怕聋老太在这院子里算得上是老祖宗般的存在,她今儿个也非得怼上一怼。就为了能让自己的孙子娶上媳妇儿,竟然不惜去破坏别人的婚姻,这老东西的心肠也忒坏了。且不说她会不会跟许大茂离婚,就算真离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嫁给傻柱。那傻柱,动不动就挥拳头打人,自打她嫁给许大茂后,傻柱不知道揍了许大茂多少回,简直就是他们夫妻的仇人。这聋老太也真是敢想,打的什么鬼主意。
聋老太此刻已然彻底惊呆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杵在原地。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多嘴,这些事儿可都是她花了好久精心谋划的秘密,怎么娄晓娥竟知道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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