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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您送过钱吗?”
王建国的手微微一抖,但声音依然平静:“没有。绝对没有。”
为的人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材料,推到他面前:“这是赵德明的交代。他说,他每年都会给您送钱,八年下来,一共送了两千万。您怎么说?”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他的手开始抖。
为的人继续说:“王建国同志,赵德明还交代,您帮他批了不少项目。那些项目,都有问题。您怎么说?”
王建国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当他再抬起头时,眼中满是恐惧。
“我说。我全都说。”
他交代了一切:如何收受赵德明的贿赂,如何帮赵德明批项目,如何掩盖城建系统的问题。他还交代,和赵瑞龙也有往来,给赵瑞龙送过不少钱。
讯问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王建国被带下去。省纪委的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笔录,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王建国交代了,但交代的只是他知道的事。赵瑞龙案,又牵出了一个局长。
晚上七点,省建设厅。
李国华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几个穿便装的人,为的人出示了证件:“李国华同志,我们是省纪委的,有几个问题需要向您核实。请配合一下。”
李国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请坐。”
几个人在他对面坐下。为的人开门见山:“李国华同志,您认识赵德明吗?”
李国华说:“认识。他是京海市城建局的局长。”
“他给您送过钱吗?”
李国华的手微微一抖,但声音依然平静:“没有。绝对没有。”
为的人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材料,推到他面前:“这是赵德明的交代。他说,他每年都会给您送‘节礼’,八年下来,一共送了三千万。您怎么说?”
李国华的脸色变了。他的手开始抖。
为的人继续说:“李国华同志,赵德明还交代,您帮他批了不少项目。那些项目,都有问题。您怎么说?”
李国华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当他再抬起头时,眼中满是恐惧。
“我说。我全都说。”
他交代了一切:如何收受赵德明的贿赂,如何帮赵德明批项目,如何掩盖城建系统的问题。他还交代,和李长明也有往来,给李长明送过不少钱。
讯问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李国华被带下去。省纪委的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笔录,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李国华交代了,但交代的只是他知道的事。李长明案,又牵出了一个副厅长。
晚上九点,京海市委。
孙明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手机响了。是田国富打来的。
“孙明同志,王建国和李国华都交代了。他们都是赵瑞龙的人,也都是李长明的人。城建系统的问题,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孙明心中一凛:“田书记,赵瑞龙虽然死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城建系统是他的老巢,问题最多。我们一定要查清楚。”
田国富说:“对。所以必须继续深挖。一个系统一个系统来,先把城建系统的问题处理好,再查其他的。”
孙明说:“明白。我这边会继续查。”
挂断电话,孙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夜色很深,星很亮。但他知道,在这星光之下,还有多少黑暗,是他看不见的。
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所有的黑暗都会被照亮。
……
十一月三十日,凌晨四点。京海市城建局的办公楼里,只有财务室的灯还亮着。刘小军和老李已经在这里连续工作了三天,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几口面包。桌上摊开的账本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十几本,到现在已经堆满了整张桌子。
“小刘,你看看这个。”老李突然直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把一本泛黄的账本推到刘小军面前,手指点在一行数字上。
刘小军凑过去,那是一笔八年前的账目——“京海大道改造工程”,中标金额两亿八千万,中标单位是“恒达建设”。他记得这家公司,赵德明的儿子赵刚开的空壳公司。
“两亿八千万,八年前的两亿八千万。”刘小军喃喃道,“那时候京海的房价才多少?这笔钱够建一所大学了。”
老李点点头,翻开另一本账:“不止这一个。还有‘滨江路扩建工程’,一亿五千万;‘东山大道改造工程’,一亿两千万;‘城北立交桥工程’,八千万……”他一口气念了十几个工程,每一个都是几千万上亿的大项目,中标单位清一色都是恒达建设。
刘小军飞快地计算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十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李老师,光是八年前到六年前这两年间,赵德明通过恒达建设套走的资金,就有十二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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