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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叫金三顺之cp玄振轩41（第1页）

见面的地点约在弘大附近的一家小众咖啡厅。那家咖啡厅藏在一条小巷子的深处，位置偏僻，环境安静，客人很少。

晓晓到的时候，玄振轩已经坐在里面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看到她走进来，他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身上。

晓晓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点咖啡。她把包放在身侧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开门见山地说：“你有什么话要说？”

玄振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想跟你道歉。”

晓晓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错事。”玄振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疲惫，“我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让你受了委屈。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晓晓打断了他，“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契约关系。你有权利选择你喜欢的人。”

“我不喜欢她。”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晓晓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玄振轩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自己所有的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确实没有告诉她。他在柳熙真和她之间摇摆不定，他犹豫，他拖延，他逃避——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做出选择，就可以维持现状，就可以不用面对那个残酷的决定。

但他错了。

他的犹豫，本身就是一种选择。他选择了让晓晓等待，选择了让晓晓承受不确定性带来的煎熬，选择了把难题抛给她，让她来做那个“懂事”的人。

“对不起。”他只能说这两个字。

晓晓看着他，轻轻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淡淡的释然。

“玄振轩，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她说，“你帮过我很多次，我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我的烘焙房可能开不起来，可能早就被张彩莉搞垮了。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

玄振轩的脸色变了：“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做出选择。”晓晓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一个喜欢等待的人。我可以等一个人一天、一周、一个月，但我不能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在我和柳熙真之间摇摆不定。我理解你的为难，但我不能接受自己成为一个选项。”

她站起身来，拿起包：“契约还有两周到期。这两周里，我不会再见你。到期之后，我们的合作关系正式结束。祝你和柳小姐幸福。”

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晓晓！”玄振轩站起来，叫住了她。

晓晓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如果我说……我选你呢？”

晓晓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晚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秋天的风灌进咖啡厅，吹动了桌上的纸巾。玄振轩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挖走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疼得厉害。

从那天之后，晓晓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不再接玄振轩的电话，不再回他的消息。他去烘焙房找她，三顺总是告诉他“晓晓不在”。他知道她在——她只是不想见他。

他试着在烘焙房门口等她，但晓晓像是提前知道他的行程一样，总能巧妙地避开他。有时候他在门口守了一整天，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

他甚至去了碾米店找她。金妈妈看到他，表情复杂，但还是告诉他：“晓晓说不想见你，你就别来了。”

玄振轩站在碾米店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

不是那种“吵架了冷战几天”的失去，而是那种“从此以后，你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失去。她不会再来找他帮忙，不会再用那种带着一丝戒备又带着一丝好奇的眼神看他，不会再在他递给她咖啡的时候说一声“谢谢”，不会再在他面前露出那种只有在放松时才会有的、浅浅的、温暖的笑容。

她要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而他，无能为力。

那天晚上，玄振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瓶威士忌和一只空杯子。他没有倒酒，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柳熙真发来的消息：“振轩，明天有空吗？我想去吃那家我们以前常去的参鸡汤店。”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他忽然觉得很累。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口喝干。烈酒灼烧着喉咙和胃，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没有停下来，又倒了第二杯。

他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脑海里浮现出晓晓的脸。

她站在咖啡厅门口，背对着他，轻声说了一句：“晚了。”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他又喝了一杯。

窗外的首尔灯火辉煌，但他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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