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天晚上的通话,并没有持续太久。
安宰贤站在窗边,握着手机,电话那头是林晓平稳的呼吸声。他有很多话想说,但那些话堵在胸口,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沉重、潮湿,怎么也拎不起来。
“我……”他开口,又停住。
林晓没有催促他。她没有说“没关系你说吧”,也没有说“慢慢来不着急”。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像一堵柔软的墙,既不逼近,也不退远,就那么稳稳地立在那里。
安宰贤张了好几次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就不要说。”林晓的声音很轻,“累了吗?”
安宰贤愣了一下。累了吗?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累吗?当然累。身体累,心累,连呼吸都觉得累。但这种累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甚至不是休息几天就能缓解的。它是一种渗透到骨头缝里的疲惫,像梅雨季节的潮气,无处不在地包裹着他,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沉重而潮湿。
他没有回答,但林晓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累的话,就去床上躺着吧。”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用挂电话。”
安宰贤握着手机,迟疑了几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还穿着回家时那件t恤,裤子也没换,已经在沙上坐了好几个小时,整个人灰扑扑的。他应该去洗个澡,应该去吃点东西,应该做很多正常人会做的事情。但他没有力气做任何事。
他拿着手机,赤着脚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今早离开时的样子——凌乱地堆成一团,因为他早上出门时根本没有叠。他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床,忽然觉得它像一座孤岛,而他是一个溺水的人,迫切地需要一片可以让自己搁浅的陆地。
他躺了下来。
被子带着一股隔夜的凉意,枕头上有他自己的气息。他把手机放在枕边,没有挂断。
“躺好了吗?”林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是怕吵到什么。
“……嗯。”
“那就闭上眼睛。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说。”
安宰贤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听话过了。在姜食堂的时候,他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副厨,别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那是一种机械的执行,不是因为信任。而此刻,他闭上眼睛,把手机贴在耳边,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抓住了陌生人的手——他不知道这个人会带他去哪里,但他已经没有力气自己走了。
林晓开始讲故事。
她的声音很低,不是那种哄小孩的夸张语调,而是一种平缓的、像溪水一样流淌的叙述。她讲的是一个关于兔子的故事。一只住在森林里的小兔子,它有一个很大的烦恼——它的耳朵太长了,比其他所有兔子的耳朵都要长。长耳朵让它听得到很远很远的声音,包括其他兔子听不到的——比如树叶落地的声音、蚂蚁走路的声音、露珠从草尖滑落的声音。这些声音让小兔子睡不着觉,因为它听得太多了,太清楚了,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涌进它的耳朵里,没有一刻安静。
“小兔子去找猫头鹰爷爷,问它怎么办。猫头鹰爷爷说,你的耳朵没有毛病,你只是需要一个过滤器。小兔子问什么是过滤器。猫头鹰爷爷说,就是你自己决定哪些声音值得听,哪些声音可以不听。不是所有的声音都需要被你听到的。”
林晓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流淌,像一条温暖的小河。
“小兔子想了很久,然后它开始练习。它试着不去听蚂蚁走路的声音,试着不去听落叶坠地的声音。一开始很难,因为它已经习惯了听到一切。但慢慢地,它学会了。它现当它不再试图听到所有声音的时候,它反而能听清楚一些真正重要的声音——比如风穿过松林的声音,比如小溪在夜里唱歌的声音,比如朋友对它说‘晚安’的声音。”
安宰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有多长,也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哪里。他只记得林晓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然后他感觉到意识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地、慢慢地飘落下来,落在一片柔软的黑暗中。
他睡着了。
林晓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呼吸声——不再是清醒时那种紧绷的、浅促的呼吸,而是一种均匀的、绵长的、属于睡眠的呼吸。她没有立刻挂断,而是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真的睡着了,才轻轻按下了结束键。
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
四十七分钟。其中真正说话的时间大概只有七八分钟,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里,她只是安静地存在着,用呼吸声陪伴着电话那头的另一个人。这在心理咨询的专业术语里叫做“在场”——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存在本身来传递安全感。
她不知道安宰贤会不会记得这个故事的结局,但她希望他至少记住那句话:不是所有的声音都需要被听到。
第二天晚上,安宰贤的电话又来了。
“林晓xi。”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晚稍微有了一点力气,虽然还是很低,“我又打扰你了。”
“没有打扰。”林晓说,“我正在整理书架,正好需要一点背景音。”
安宰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继续整理,我不说话。”
“好。”
于是那通电话的四十三分钟里,安宰贤真的几乎没有说话。林晓也没有刻意找话题,她只是正常地做自己的事情——把书从架子上拿下来,掸灰,重新分类,再放回去。纸张翻动的声音,书脊碰触木板的轻响,偶尔她移动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通过这些细碎的声响,安宰贤在电话那头构建出了一个安全的、有序的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没电了,屏幕一片漆黑,窗外天光大亮。
第三天,安宰贤没有打电话。
第四天也没有。
喜欢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亲吻续命文,但解药不止一个男人/救命三个续命解药都是死对头作者窜风小棉袄简介1v3团宠雄竞修罗场明恩有四大家族,四大家族各有一位继承人,其中只有符家是位大小姐。符家大小姐符满自信张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可是明恩的天之骄子不止她一个,他们有四个且年纪相仿,那自然是从小比到大,互相都看不对眼。可是意外往往就是这专题推荐天之骄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因为一本游戏光盘而生异变的眼睛,许阳的传奇故事开始了。传世古董,古董背后的故事!心跳的赌石,让你欲罢不能!金钱,事业都有之后,当然会收获完美的爱情!一双神品...
每个世界,都存在着一个不正经的系统。它们洗脑操纵诱惑让世界的男主角们过得生不如死。而那些小配角,死的死,残的残,都被系统们当成了炮灰用。对此,苟且偷生系统赋予了配角们重生改命的机会。并给了他们所谓的重生指南。配角?配角?配角?后来他们才知道,苟且偷生才是最不正经的统。单元一性冷淡提款机小...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