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俞浅浅开直播这件事,完全是临时起意。
她本来没打算直播的。那天下午她窝在出租屋里剪辑前两天拍的素材,剪到一半觉得脖子酸,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橘黄色的光芒透过窗户落在桌面上。她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忽然不想剪了。她保存了工程文件,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直播功能。
她没有提前预告,没有在粉丝群里通知,没有任何预热。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今晚想吃点甜的,一个人吃有点无聊,如果有人陪着聊天也不错。于是她打开了直播,把手机架在厨房的调料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桌面和她半边身子,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昨天买的芒果千层,拆开包装,放在盘子里,切了一小块。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在线人数已经跳到了三百多人,还在持续上涨。评论区滚动着一些打招呼的留言:“来了来了”“前排!”“浅浅晚上好”“终于等到你开播了”。她咽下嘴里的蛋糕,对着镜头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晚上好,今天不想剪视频了,吃个蛋糕聊聊天。”
弹幕瞬间刷屏:“好随意的开播理由”“哈哈哈不想剪视频就开播”“真实”“这就是我关注你的原因,太真实了”。她低头又吃了一口蛋糕,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说:“这家芒果千层还不错,奶油挺轻的,不会腻。”弹幕又开始刷:“看她吃东西真的好香”“我也想吃”“点外卖了”“浅浅你开播就是深夜放毒”。
她没有刻意找话题,也不怎么读弹幕,偶尔抬头看一眼评论区,挑一两条感兴趣的回复一下。有人问她今天为什么不去探店,她说:“今天懒,不想出门。”有人问她最近有没有吃到什么特别好吃的店,她想了一下,报了两家最近去过的小店的名字。有人问她做吃播会不会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诚实地回答:“不会,我吃不胖。”弹幕瞬间炸了:“???”“这句话好伤人”“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浅浅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拉仇恨吗”。
她笑了一下,没有辩解,继续低头吃蛋糕。
那场直播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吃完了那盒芒果千层,喝了一杯水,和大家说了声“晚安”,然后关掉了直播。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精心设计的环节,没有互动游戏,没有福利抽奖,没有连麦,没有带货。她只是坐在那里,吃了一盒蛋糕,偶尔说几句话,然后结束了。
但就是这种毫无修饰的真实感,让她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维持在了一千人以上。下播后她看了一眼数据,最高同时在线人数接近三千,累计观看人次过了两万。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放下手机,去洗了杯子,刷了牙,然后躺到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那场直播的一个多小时里,有一个账号始终挂在直播间里。那个账号没有头像,用户名是一串毫无辨识度的字母和数字组合,没有任何个人简介。他从头到尾没有过一条弹幕,没有打过一次招呼,没有任何存在感。他只是安静地待在直播间里,像一盏没有声音的灯,默默地亮着。
直播结束后,他在礼物列表中留下了一行记录——他送了一个嘉年华。那是那场直播中金额最高的单个礼物,在屏幕上绽放出绚丽的特效,持续了好几秒钟。但那个时候俞浅浅已经说了晚安,正准备关掉直播,她只来得及看到屏幕上一闪而过的金光,没有看清楚是谁送的,也没有来得及道谢。直播就结束了。
她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手机,看到后台的礼物通知,才现昨晚有人送了一个嘉年华。她看了一眼送礼物的用户id——一串字母和数字的组合,没有头像,没有简介。她不认识这个id,也没有在评论区见过他言。她在心里记了一下,想着下次开播的时候如果看到他在线,就口头感谢一下。然后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开始新的一天。
她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没有头像的账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的直播间里。安静地来,安静地待着,安静地离开。像一阵风,来了又走,不留痕迹。
从那天起,俞浅浅偶尔会在不外出探店的日子里开直播。她没有固定的直播时间表,完全看心情——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周末的早晨。她开播的理由也五花八门:“今天不想剪视频”“今天吃到了一盒很好吃的泡芙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今天下雨了,不想出门,在家吃点东西聊聊天”。她的直播内容和她的视频风格保持一致——没有脚本,没有流程,没有刻意制造的节目效果。她只是坐在镜头前,吃自己想吃的,说想说的话,累了就下播。
但她的直播间人气却在稳步增长。也许是她的长相确实出众——那张越来越精致的脸在镜头里不需要任何滤镜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也许是她的吃相确实让人感到治愈——她吃东西时专注而满足的神情,让屏幕另一端的人也不自觉地感到食欲大开。也许只是因为她身上那种“无所谓”的气质——她不讨好观众,不刻意营业,不为了流量做任何违背本心的事情。这种松弛感在当今这个充斥着焦虑和内卷的时代里,反而成了一种稀缺品,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会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随着直播间人气的增长,送礼物的观众也越来越多。有人送小花,有人送荧光棒,有人送气球,偶尔也会有观众送一些价值更高的礼物——跑车、火箭、嘉年华。俞浅浅每次看到都会认真地念出对方的id,说一声“谢谢”,然后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她不会因为有人送了昂贵的礼物就特别热情地互动,也不会因为没有人送礼物就显得冷淡。她的态度始终如一——你来,我欢迎;你走,我不送。
但有一个账号,逐渐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个账号的头像始终是系统默认的灰色轮廓,用户名是一串毫无特征的字母和数字组合,她记了好几遍都没记住。她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出现的频率太高了——几乎每一场直播,他都在。她开播后不久,他就会出现在在线列表中,然后一直挂到直播结束,从不中途离开。他从不弹幕,从不参与评论区的话题讨论,从不和任何人互动。他只是安静地待在直播间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她一开始没有太在意。直播间里挂着不说话的观众很多,这并不稀奇。真正让她注意到他的,是他的送礼习惯。他从不送小花、荧光棒这类低价礼物。他送的礼物单价都不低——跑车、火箭、嘉年华,偶尔也会送一些平台新出的限定礼物,价格不菲。但他送礼物有一个特点:他从来不在她念id的时候送。他总是在她低头吃东西、没有看屏幕的时候送,在她在和别人聊天、注意力不在直播间的时候送,在她准备下播、已经说了晚安的时候送。像是刻意避开了被她注意到的时间窗口。
喜欢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上去很直作者洛塔猫文案谁说和老板一起出门办公是荣耀?谁说被老板重视是前途?靠!那是因为他们老板姿色平平!他尤游的老板可不一样。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唯独一个缺点男的。好吧,男人长得美不是罪。罪就罪在,这个男人总给他散发要...
小草精一朝修炼成人,睁眼就对上欺压她多年的大魔头。小草精大惊失色,瑟瑟发抖呜呜呜大魔头别吃我,我会乖乖的某人嗤笑一声我对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不感兴趣!然而不久后,小草精的事情某人都恨不得亲力亲为。喜欢吃肉他去做,喜欢喝奶他去冲,半天没见到,电话都想打爆世人都说,南城肆爷娶了个小废物,空有美貌,一无是...
一天四份工终于结束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清芜疲惫的回到寝室,揉了揉额头,就昏迷过去。脑海里有一个系统突然出现,它声称说能带着清芜穿越不同纬度(平行空间)的动漫叶罗丽精灵梦的世界。它需要清芜拯救一些动漫里角色黑化,或是意难平的角色。每次任务开始前,清芜都可以抽取一个金手指,用来拯救角色。清芜面无表情只问了一句每个世...
恶人自有恶人磨腹黑薄情太子爷x疯批自卑病弱受双向折磨破镜重圆狗血悬疑反转1v1强制爱小时候,梁雁的爸爸带回来一个小孩。小孩长得像个乞丐,不爱说话,干巴巴的。爸爸对他说,这是给他找的陪读,很安静,会成为他最好的朋友。名为陪读,实则监控。梁雁把林栖当做他的所有物。赶不走的,像狗皮膏药一般玩意儿。二十二岁之前,梁雁对所有人笑,唯独不对林栖笑。同学录上,他在最讨厌的东西那一行写上了林栖的名字。生日愿望是能够摆脱林栖日复一日的跟踪和监视。二十二岁之後,梁雁发现林栖跑了。原来林栖最讨厌的东西也是他。林栖在同学录上给他的寄语是∶希望你去死。游戏规则禁止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否则判定游戏失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爱在大清后宫玉如言小传花蕊随风飘她,跳海自杀,结果穿越时空到清朝,开始了一段别样的爱恨情仇他,康熙最疼爱的四阿哥,爱美人不爱江山他,在皇阿玛赐婚的那一刻便爱上了她,只是她浑然不知他,人说不懂怜香惜玉,妾氏一箩筐的九阿哥,偏偏钟情于她他,皇宫中最不起眼的十二阿哥,专题推荐花蕊随风飘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