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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眠对这个反问语气并不满意,将桑荔抵到池壁边上,“叫一声。”
走来的路上外衫已经褪去,单薄的里衣在池水里透湿,桑荔被盯得脸颊红热,别开眼,怎么都叫不出口。
曲清眠也不逼迫,只垂眼看着她。
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娶到了,就这么娇娇软软的圈在怀里,紧紧贴靠,如同做梦一样。
上一世情感藏在心里,直到死都没能言明,这一世饱受爱意和怨恨矛盾交织的苦楚,无望又渴求,却意想不到的达成所愿。
喜悦像细密的刷子扫在心间,他还是贪婪的想要再多一点。
怀里的人埋着头缩成鹌鹑,月白色里衣领口有些宽松,锁骨平直凸显,修长脖颈纤细白皙,水汽氤氲下,更是白得发光。
背后是池壁,桑荔被挤压的没有半点空间可挪动,连后退都做不到。
池水蕴着朦胧白雾,浸透单薄的衣衫,桑荔不敢胡乱看,闭着眼反而更能清晰感受到坚实的肌肉线条,像心跳般鼓动。
池水是热的,但他身上的温度却比池水还要热上几分。
缱绻亲吻带着难以克制的轻咬,手掌托着她的力道逐渐加重。
曲清眠手臂的青筋鼓起来,动作放得极其温柔,忍耐间额上沁出汗。
但桑荔还是猫儿般极轻的呜咽一声,慌张的推了他一把。
“别动。”曲清眠嗓音被情动灼得沙哑,紧紧咬牙。
她这一动,更是要命。
轻闭眼,曲清眠喘息着缓缓静止,安抚的亲吻从唇到鼻尖再到额上,怜惜又自责,“对不起。”
桑荔完全没想到,施了个洁净术之后,她就这么被抱回了卧房,他睡下来,还是背对着的。
烛火熄灭,桑荔瞪着眼睛看着一片黑暗。
他不会真打算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躺在一张床上只是倒头睡觉?
桑荔想到在浴池时,她惊慌间下意识推开那一下,恐怕被他理解成了不愿意。
虽然主动很不好意思,也更不可能直白说得出口,但暗示还是可以的。
桑荔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他,涨红着脸鼓起勇气小声道,“干嘛要背对着,夫君,你不抱抱我吗?”
黑暗里她脸红到发烫,明显感受到脊背一僵,但他并没有转过身。
片刻后,抱住窄腰的手被轻握住,声音喑哑,“睡。”
桑荔见暗示没用,心里难免憋了股劲,到底是他能忍,还是她没有吸引力?
深吸一口气,桑荔忽地坐起身,搂住他脖子就掰过来亲上去。
她紧张又害羞,柔和亲吻,见他还是石板一样动都不动,索性使出浑身解数,她整个人贴靠着蹭来蹭去,蜷动身体,足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曲清眠早在浴池便忍耐到极限,这样大胆撩拨,更是咬牙脖子青筋暴起,深吸口气,忍无可忍扣住纤细手腕,猛然回身按住她。
桑荔暗自松口气,要是再没个反应,她也没招了。
“乖,别折磨我。”
桑荔感受着他压过来的重量,心怦怦跳,然而听到折磨这个词,当即又委屈又火大,仰头一口咬在他肩上。
她都已经撇开羞耻心,做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说折磨,她简直都要气死了,怎么都不好意思讲的话也直白说出,“碰我委屈你了吗?”
曲清眠任由她咬,好似分毫不疼,半点不避,只摸了摸她的头,“怕你疼。”
桑荔也舍不得真咬伤他,松了口,心里头依旧觉得丢脸,愤愤道,“你是不是不行啊,我有说过疼吗,别人不都是说很舒服——”
下巴倏地被抬起,曲清眠压低的声音透着危险,“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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