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至她面前,他站直身子,抬手理了理衣袍,垂眸望着她,语声平静:「我只是不良于行,并非残废。」
赵有瑜怔怔望着他,眼中泪意翻涌。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俯身,语气坚定:「上来,我送你出嫁。」
「我不……」她下意识摇头,声音发颤。
「上来。」他不容她推拒,眼神如钢铁般篤定,「小鱼儿,你是嫌哥哥背不动你?」
「不是……可是你……」
「我说过,我不是残废。」
他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那是哥哥的承担、是兄长的骄傲。赵有瑜终于红着眼,缓缓伏上他的背。
赵有煦稳妥的揹起妹妹,目光流转四周想在背地里看笑话的赵家人,迸出犀利的杀戮之意,又很快收敛而起。
「放心吧。今日无人送嫁的帐,我会一併替你记上。」
此话一出,引得人背脊倏地发凉。
赵有煦一步步将妹妹背出赵府,稳重如山,无声如诗。
迎亲队伍一时间不知该欢呼还是屏息,只觉眼前这一幕,竟比喜鼓更动人心魄──兄长背着妹妹,跨出幽沉的赵府门槛,像是走出一段恩怨情仇,也像是将她从这座沧桑旧宅中真正领出,走向全新人生。
可就在这时,远处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踏碎地面积水,惊得眾人转头望去。
一匹通体乌騅的高头骏马,自巷口疾驰而来,马上人身披大红喜服,墨发飞扬,脸颊染风,眉目如刀。
「总算是来了。」沉泽擦擦额头的汗水,吐了口长气,若真由他来接亲,他定胃疼难忍。
「让一让!让一让!!」前头随行的穀雨与清明声嘶力竭地喊着,眼看那马匹已快驰至赵府门前,马蹄高扬,溅起一地尘水与落花。
赵有瑜望见那熟悉身影时,心跳仿佛瞬间停了一拍。
谢应淮紧勒韁绳,马匹一声嘶鸣,高高扬蹄停下。他几乎没做片刻停顿,便从马背上纵身一跃,稳稳落地,掀开喜服下挡风的半披红斗篷,迎着眾人惊讶的目光,笔直走向兄妹二人。
他一步未停,走到赵有煦面前,目光如刀剑交锋般与他对上,声音低哑而诚恳:「多谢大郎君。接下来,该由我来了。」
赵有煦沉默半晌,似是在审视他是否值得託付,最终点头:「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若你敢辜负她,我定亲自断你双腿。」
谢应淮不怒反笑,拱手一揖:「若我敢负她,不劳大郎君动手,我自己了断。」
这番对话无人敢插言,连阿春都屏住呼吸,只见赵有煦缓缓放下妹妹,谢应淮则大步上前,稳稳接过她的手。
他望向她,眼中蕴满风尘奔波、千里赶赴的深情,「对不起,来迟了。」
赵有瑜怔怔看着他,终是红了眼眶,却笑了,轻声道:「笨蛋。」
红轿轿帘落下,喜乐终于响起,京中风光无两的一场婚事,总算没有遗憾落幕。
跟着风尘僕僕赶入京的喻南岳在人群中遥遥望着,一如既往的沉默,视线始终跟着那道刺眼的红远去。
「今日大喜,这批限量绝版的早春新酿,我家主特地开坛与大家分享!」
囤积许久的早春新酿,终于在此时派上用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