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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啸站在这,显得格外高大。
即便玉清踩在他的脚背上也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平视。
只有三岁的年龄差,相比之下玉清的身体却太病态了,常年药罐子似的喂养,皮肉贴着骨头,活妖精似的美艳。
周啸健壮年轻的身体以及富有力量的肌肉,浑身勃发着一种侵略性。
这样的男人其实玉清见过许多,白州和他打交道的上将,中校,下士,却没有一个会用这样的眼神瞧他,赤裸的要将他吞了。
玉清坦然的站在他的面前,指尖在周啸的嘴里搅动,随后又勾着他的脖颈在唇瓣准备落下一吻。
周啸下意识的偏头,但偏的角度极少,还是亲到的唇角。
蜜饯枣味混着他抽过的茉莉花香。
果然是这个味道,周啸想。
“即便您否认,这也是事实。”玉清笑吟吟的放开他,指尖从他的嘴巴里抽出来,带出粘稠湿润的津液,拇指撵了撵,很是湿滑,“周家几百年的基业您可以不要,玉清作为您的妻,自然有道理要替您管理,爹也信我。”
玉清见他一副不肯贞洁烈男的模样,忍下心中想笑的意思,转身不再逗他。
“您在外面奋斗事业,丈夫做的事我本就无权插手,您忙您的,想□□的时候,回来便是。”
“只要您回来,玉清的双腿总是要为丈夫打开的...”他的指尖最后戳在周啸的胸膛上转圈圈,“您不喜欢吗?”
“您得了自在,我得了周家,这才叫和和美美,两心相悦。”
阮玉清字字泣血,像钉在周啸的心尖上。
男人奋斗一生为的是什么?
权力,金钱,美人,不如说只要是人,人生在世便绕不开这三样。
哪个男人不想要家里有个不过问外面莺莺燕燕,又配合讨好的妻子呢?
若放在前朝,娶了这样懂事的太太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这样的婚姻就像是逐渐发霉的周宅,腐朽、愚昧,所以周啸讨厌。
他讨厌的不仅仅是这样的婚姻,更是玉清的‘明白’
阮玉清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嫁给自己既能名正言顺得到周家的钱,又能得到年轻的自己,老爷子还会因为他献身更加心悦,将死之人,只怕是要把整个宅子都留给他。
如果自己不是老爷子的儿子呢?
他不过就在新婚夜体验了一次自己的年轻便能千里迢迢来求爱,若周家少爷不是自己,阮玉清岂不是换个男人便可以?
自己不过是沾了老爷子的光!沾了年轻的光!
好一个阮玉清,贪上了自己身子,还要贪上老爷子的钱,将他们父子二人耍的团团转。
好个阮玉清。
好个周少奶奶。
把他当玩意使。
周啸冷笑一声,眯着眼,单手掐在阮玉清的脖颈上,逼的人步步后退,“唔...”
与其是说被他掐着脖子往后退,倒不如说是阮玉清勾着他的衬衣倒退,他声音袅袅,“少爷退烧了?”
玉清贴过来:“那还要操吗?”
“荒唐!”他推倒玉清,梗红着脸转过身去,“穿好你的衣裳。”
玉清的长衫下没穿东西,人陷入软床时细白的大腿便从旁侧几乎露到了大腿,上面还有他掐的印子...
瞧他那副下了床不认人的样儿,玉清忍不住笑起。
“快穿上。”周啸背过身对他,喉咙痒的难受,睡衣松垮,胯.间更是一大团阴影,逼的他难耐,更不想让阮玉清瞧见,怕他还想要。
如今药性过了大半,两人也清醒,若再弄下去便是他的不是了。
“是。”玉清慢慢的起身,“大少也不知道疼我,弄得腰酸,实在难受,慢一些可以谅解吗?”
“嗯。”周啸低声应了。
他的手揣进兜里,那枚枣核已经全然没有果肉了。
这是那日从周宅里带出来的枣核,放在兜里忘记扔,时不时手伸进兜里,枣核尖锐两端刺一刺拇指,这种痛感总会让他想到玉清在新婚夜那天咬在肩膀上的感觉,很相似,像针扎一下,也想小猫咬人。
阮玉清是不打算走的,深城有个医科大学,如今正是春假,开学后有位上海很出名的史密斯教授会来任课,玉清也是到了才听闻,准备请他回周宅给老爷瞧病。
周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四处奔走,前朝将灭时烟土盛行,他经常在那种地方做生意,肺部不好,如今喘气都是要靠药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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