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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了洗手间,御斐苒走进以后,将门反锁。
左手攥住御繁卿,用力将她抱上了冰冷的洗手台,御繁卿羞恼道:“你要干什么......”
在御繁卿愕然的注视下,御斐苒低下头,伸出舌舔上了御繁卿虎口处积聚的酒液。
温软的湿滑感,钻进了全身毛孔。
御繁卿浑身剧烈一颤,呼吸紊乱,唇瓣微张,发出一声“嗯”。
几缕发丝垂落,勾缠着她绯红的脸颊与湿润的唇,在顶灯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御斐苒望着,望着,她的喉结蠕动了一会儿。
她多想吻住她,碾碎这该死的清冷,吞噬所有呼吸,让那里也染上她的气息。
大概,会得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吧。
“我的雪貂做错事了,我这个主人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你。”她闭了闭眼,压下渴望,她默默地低头舌尖将酒液全部卷走。她抬头凑近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好甜。小姑姑的酒好甜~~”
御繁卿一根手指戳在了御斐苒右腕上的佛珠上,佛珠压着御斐苒的右腕。
右腕上的伤,痛得让御斐苒屏住了呼吸,稍稍移开一步。
她全身都在发抖,左手握住洗手台台沿。
御繁卿脱离控制,从洗手台上滑下来站稳,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明显发现不对劲,“你的右手怎么了?”
御斐苒偏头,将自己的唇停在距离御繁卿的唇一寸之外。呼吸交融,气息相闻。
“小姑姑。”御斐苒喘着气,声音中尽数是痛苦的轻颤,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又像情人间缠绵的调情,“我好疼。”
太疼了,很疼很疼。
眼眶立即蓄满泪水,委屈地望着御繁卿,“你能不能吻我?你的吻可以让我不那么疼。”
“你告诉我怎么受伤的?我就帮你揉揉。”御繁卿正要伸手去拉御斐苒的右手,如同神女莅临人间,想要拯救她,头顶上的灯光将她渡上一层正义之光。
“连点甜头都不给我,那不能告诉你。”御斐苒将手藏在身后,好像刚才的软弱痛苦是她伪装的,纯属消遣她。
御繁卿的手停在半空之中,她蹙眉看她。
明明一副自己受伤,还要装出一副施舍,戏弄她的嘴硬样。真是欠揍。
苒苒,你都让我不认识了。
我等会去问我妈,或者哥嫂。
御斐苒勾着一抹淡笑,染上几分讥诮。
她笃定御繁卿,事后会问她妈和她哥嫂,她们怎么会告诉你,痴人说梦,“不如我们都退一步,你对我说一声,我爱你好吗?”
酒气混着御斐苒身上的檀香,侵蚀着御繁卿周遭的空气。
御繁卿清明的眼睛,看着偏执又病态的她:“你清醒点,你的伊莎贝尔不爱你。”
“她不爱你。”
“她真的真的不爱你。”
御斐苒轻笑一声,跟她拉扯了一会儿。
右手的阵痛消失。
我居然忘记带护腕。
唉,果然是美色误我。
“爱不爱,嘴上说了不算。”她指了指御繁卿的心口:“你真的是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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