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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华达州某洲际公路。
烈日灼烧着地面,远处的地平线在热浪中扭曲,昏黄的沙尘□□燥的狂风卷起,视野所及,只剩下无尽蔓延的苍黄,与空气里灼人的高温。
一辆卡车静默地停靠在路边。
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正背倚着驾驶室的门,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烟。
他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烟头的火星在昏昧光线里明灭,灰白的烟雾自鼻腔缓缓逸出,还未来得及聚拢,便被风吹散。
身后卡车的车头前,用粗绳绑着一男一女。
两人面色惨白如纸,脸上残留着清晰的殴痕与血迹。
其中一个男人艰难地抬起脸,声音嘶哑断续:“求,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只是迷路了,看到有车就想着说不定跟着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你饶了我们吧,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一旁的女人也语无伦次地附和着,身体忍不住得颤抖道:“我们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呵。”
男人低笑了一声,猛吸了最后一口烟,随后将烟蒂随手掷在地上,用鞋底缓缓碾熄。
他扫视了一眼车头着两个人凄惨狼狈的模样,整个人饶有兴致地说道:“按我说的去做,做到了我就放过你们。”
话音落下,男人没再给那对男女任何回应或哀求的机会,转身握住门把,利落地拉开车门,弯腰坐进了驾驶室。
男人握着方向盘,透过前窗望着那两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心情有些愉悦得说道:“让我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庞大的车身开始缓缓移动,轮胎碾过碎石与沙土,车头的两人因为恐惧已经开始大叫着。
卡车起初移动得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留给绑在车头的人最后一点反应的时间。
紧接着,速度开始加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救命——救——”
哀求与惨叫戛然而止。
下一秒,铁链被猛然绞入高速旋转的车轮,两人像断线的玩偶般从车头被狠狠拽下,两人残破的躯体被铁链与车轮绞成不成形的肉块,一路飞滚在路面上。
卡车车轮随即碾压过某种硬物,车身明显地起伏颠簸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这两人可真没劲啊。”
驾驶座上的男人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映出的那片狼藉,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烟,低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随后,他随手将打火机丢回抽屉,握稳方向盘,驾驶着卡车继续朝公路深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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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被窝里探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两下,按停了嗡嗡作响的闹钟。
紧接着,被窝里缓缓坐起一个黑发青年。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整个人还浸在未散的困意里。
郗涟现在整个人困得要命,昨晚通宵赶小组作业,到现在也只睡了几小时而已。
可上午还有课,为了学分他可不能迟到。
郗涟眯着眼睛,在一片昏沉中强迫自己掀开被子,摇晃着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弯腰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带来几秒短暂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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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我死前才知道,宋娇娇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是温玉舟藏在心里多年的人。因为家世差距两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温玉舟才会在发现我的身份后,故意接近我拿走我的信物让宋娇娇冒领我的身份。当初可是说好了,我帮你回城,你帮我找爸妈。怎么我现在还欠了你的不成?知青有专门知青住的地方。怎么,宋知青才下乡几年,就开始瞧不上知青处的条件了?听到这话,温玉舟跟宋娇娇当即脸色一变。苏明黎,你胡说什么呢?这个年代,图享受讲条件可是大忌。一旦被扣上了这个帽子,别说批斗少不了,就连回城也是遥遥无期。林德更是怒斥道。放肆!人家温知青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还拿乔上了!你真当这个家是你的不成?别忘了没有我林家,你早就死了!我冷笑一声,挺直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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