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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未听到却时时刻刻盘桓在脑中的词语突然出现,盛灿眸色暗了暗。
宴川说这话的本意也是起了玩心。
他热衷于看平日里酷酷拽拽的小孩偷偷红耳尖的模样。
然而被调笑的对象闻言似乎脸色难看了几分。
盛灿恢复了先前的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抽回了手。
他动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
那边导演突然喊话:“比试马上开始了啊,有什么要准备的赶紧准备。”
这句话好似什么暗号一般,拿到没什么用工具的几人都纷纷举起手上的东西。
先是谭钦率先将中空的铁棍压扁,叠了几叠,勉强可以当挖土的工具。
随后,许新戎也笑呵呵地请他帮忙:“我这铁盆可以不?笑笑喜欢吃花甲,我得给她挖到。”
谭钦自然不会拒绝前辈的要求,他挠挠头,附和一般地说,“谭哥和笑笑姐感情真好。”
盛灿默不作声地扫了一旁笑得带了些羞赧的李笑笑一眼,拎着自己的铲子随意地挑着被压得严严实实的土。
被宴川一打岔,他突然觉得这游戏没什么意思。
宴川不挑食,但他嗜甜。
盛灿初见宴川的时候是在酷夏,一个被当成临时片场的破旧筒子楼里。
他踩着新买的鞋,有些不爽地踏过黑乎乎不知道站着什么的楼梯,一抬眼却看到生满了锈的铁栏杆前,逆光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衣表情冷漠的青年。
他微长的头发被一并往后扎成一个小揪,太短的碎发就随意散在耳边,但却不显女相。
如今回忆起来,盛灿仍是不得不承认,宴川的脸真的有着先天的优势。
那时候的宴川听到了动静,他顺着声音回头看到了燥热得把不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盛灿。
然后宴川递过来一个淡蓝色塑料纸包着的糖,“吃吗?凉的。”
盛灿闭了闭眼,心中烦躁更甚。
怎么越来越喜欢回忆从前了。
这不像个好征兆。
盛灿心里烦,干脆就半蹲下来,状似认真实则划水地一点一点撇开土。
“诶呀。”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盛灿顺势抬眼,恰好对上宴川半敛下看着自己的眼。
他似乎是不太会用铁锹,用了那么久,挖出来的坑也只比李笑笑的深那么一点点。
深色的运动衫上沾了不少土。
笨拙又狼狈。
那边刚刚呼喊的李知还在娇声叫嚷:“风好大啊,眼睛进沙子了呜呜呜。”
摄像头前,旁人就算不想理他,也不得不围上去看看以示关心。
盛灿也站起身,拍拍手,却径直走向一手单扶着铁锹手把的高大Alpha。
“我们换换?”
短短的头发被漂成闷青色的Alpha迎着太阳光站着,或许是因为刺眼的缘故,他半眯着眼,明明脸上表情不太高兴,却仍走过来硬邦邦的发问。
宴川将东西递过去,‘“换。”
盛灿小时候玩得野,几乎什么都玩过。虽然这些年都没碰过,但他稍稍调整姿势也上了手。
盛灿心中没有目标,几乎是挖到什么就捡起什么,然后一股脑往坐在地上的宴川身上丢。
到时间结束,盛灿宛若一个没有感情的挖掘机,在地上刨出一个又一个坑。
而宴川手里的纸条也累成厚厚一叠。
盛灿回过神,看到成果也忍不住挑挑眉,“诶,我还挺厉害。”
宴川跟着应和:“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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