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妈跟姐姐起来了。
安甜好嗨森。
洗完脸就到了扎头发跟穿衣服的环节了。
安甜乌溜溜的眼睛看看姐姐看看自己。最后跑去扯妈妈衣服。
“妈妈妈妈,我今天能不能跟姐姐穿一样的衣服?”
又转头看了一眼姐姐,她说出更加贪心的想法。
“还有扎一样的头发。”
跟妈妈说完之后,发现姐姐才是关键点,她又跑去扯姐姐的睡衣:“好不好?”
妹妹的眼睛透亮,里边闪着渴盼的光芒。
安雅怔愣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安甜高兴坏了,欢呼着去找衣服。
“姐姐今天陪我穿粉色的小裙子!”
甜甜很喜欢粉色。
所以跟姐姐穿一样的衣服扎同样的头发,当然是要粉色的了。
舒凌这几年攻的是服装设计,安甜耳染目濡,在挑选衣服上也算是个小能手,没多大一会儿,就挑好了令自己满意的衣服。
粉色的小裙子是荷叶袖的,裙摆两重,是纱状的,领口polo领,穿在两个小朋友身上,甜美可爱。
只要甜甜不说话,妈妈都分不清楚她们两到底谁是谁。
但甜甜快乐得跟小泥鳅一样,看着姐姐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样子,双瞳弯了起来,露出了甜甜的酒窝。
“我们要扎什么样的头发呢?”衣服穿成一样的了,但头发还没有扎好,安甜手指挑了挑自己松散的长发,皱眉思索起来。
舒凌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自己的妈妈。
娇嫩如花瓣的唇抿紧,犹豫了一下,舒凌接通了电话。
接着,一阵沉默后,对面传来了和蔼的女声。
“凌凌。”
“妈。”舒凌唇动了动,良久,这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回来多久了?”
“一两天。”
“回家看看。”母亲的声音带着哀求,让舒凌的眼眶瞬红。
“你爸爸性子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哪怕其中一个要是愿意低头,都不会几年不联系。”
舒凌沉默:“妈。”
那边江柔打断了舒凌的话,声音哽咽:“妈妈想你了。”
舒凌彻底泪奔,答应下来:“好,我回去。”
这边舒凌打电话的时候,安甜正睁着一双大眼眸定定的看着,看着妈妈眼泪汪汪的,安甜连忙小跑过去,担忧问道:“妈妈,你哭什么啊?”
安雅也担忧地看着她。只是关心,不像安甜那么明显直白。
舒凌放下手机,连忙抹了眼泪,对着孩子挤出一抹笑:“没事,妈妈没有事情。”
“等会我们去外公家。”
“外公?”安甜对于这个词汇有点好奇:“是妈妈的爸爸吗?”
舒凌点头。
安甜兴奋极了,转回去姐姐的手,就高兴道:“耶,我们去外公家,我还没有见过外公呢!”
“姐姐你去过外公家吗?”
被妹妹拽着的安雅轻轻皱了皱眉。
她当然去过外公家,但她并不爱去。
虽然外婆很好,外公也对她很好……可是……
安甜总是对新奇的事物充满好奇,听说要去外公家,她充满热情,把妈妈往梳妆台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脉者,以脉力横行天下,修炼至极致伸手摘星,反手遮天,每个人天生所赋予的灵根不同,就注定要走一条不同的路。主角身怀五脉,却是成为千古第一废物,既然五脉不可独进,那么五脉同修又如何,终有一天我会踏...
柳家表妹?...
这些话似乎是提醒了姜颜,我曾经为了钱,弃她而去事实。姜颜眼中的愤怒与迟疑顷刻间被冷意冰封。...
围在周围的一群人看到她这动作,脸色纷纷变了,下意识地看向陆凛言。他死死握着还在淌血的手,咬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被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着。谢遥气不过,当场就骂了起来。...
阅(避)读(雷)指南里都是真的,杜绝虚假宣传角色成年前仅仅只是对手和队友,感情线从双方都成年开始,大结局才会坦白心意虽然有一点打比赛的日常,但实际上只是个青春疼痛文学,没有丝毫科普的内容全文架空,私设如山,作者不会打羽毛球,也没有相关从业经历,介意的慎入小学生文笔,脱纲选手,一切逻辑只为剧情服务,介意的慎入无原型,谢绝代入看到不喜欢的地方请及时止损,谢谢您,下次有缘再见以上都可以接受再看文案谢拾安十八岁时,拿下了全国大赛的总冠军,直通世锦赛,少女志得意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那年除夕,她和朋友们一起对着奔涌的江水,许下了愿望。我要打进世锦赛!我要考上理想的大学!那我要拿全国游泳联赛的冠军!我要一个大满贯!那我就保佑我朋友们的愿望都能实现!后来的谢拾安,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一身伤病,直到退役,也没有拿到大满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豆芽菜在陪着她。简常念是半路出家被严教练捡回省队的,刚到省队的时候被人戏称为豆芽菜。她孱弱不自信,心里却又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谢拾安退役后,她成为了全国首位获得羽毛球大满贯的女性运动员。她获得大满贯后的第五年。国内首部以运动员为题材的纪录片流星上映,并一举斩获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奖。影片的最后,浮现了一行小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挣扎向上的灵魂。羽毛球双女主双向奔赴HE天才x努力家,三岁年龄差。风会改变羽毛球飞行的轨迹,而我的落点是你。ps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出自清顾贞观金缕曲(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