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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嗡嗡飞舞、让人头皮麻的蚊子怪,竟全都在花凌坐下吃宵夜、啃着怪兽肉乾时,一隻隻飞来她头上静静趴着,然后……进入莫名其妙的瘫软状态,彷彿被什么无形的指令「关机」。
数个小时后,蚊子怪全数自然死亡,软趴趴地坠落在地,像是坏掉的电动玩具一样安静无声。
这场无声的怪兽侵袭就这么被解决了,没人流血,没人受伤。
花凌则是平静地伸了个懒腰,拿着怪兽筋条回房继续睡回笼觉,连牙都没刷。
她压根没现自己做了什么。
当她第二天醒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所有清洁队员用一种复杂、带点敬畏又像看到神明降临的眼神看着她时,只觉得怪怪的。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她小声问雷斗。
「……不,没有,女神。」雷斗语气虔诚地低语,还差点跪下。
花凌揉了揉睡眼,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这群人神经病。
她只是单纯想睡个好觉罢了。
不过,为了防止再被莫名吵醒,她还是很认真地在房门上贴了张新纸条:「请保持安静,吵醒我,会出现大蚊子哦。」
她用红笔画了个小蚊子跟大大的「x」,旁边还画了一张自己困惑地啃肉的样子。
这就是她的第一次特殊能力展现,对别人来说是震撼,对她来说,只是一夜好眠的代价而已。
第二天一早,整个清洁队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氛围中。
一方面,他们对于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蚊子怪兽事件成功收尾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却又无法忽视那个关键画面——十多隻兇残吸血的怪兽,就这么安安静静、心甘情愿地趴在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女脑袋上,甚至还排队。
这事听起来太不合理,合理到让人开始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群体烧產生幻觉。
但那监视器的纪录摆在那儿,画质清晰、声音清楚,连她走路晃得头上的蚊怪左右摇摆的画面都录得鉅细靡遗。爆炸头队长花凌晨五点看完影片后,对着监控萤幕陷入沉思,嚼着嘴里的牛肉乾,久久说不出话。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低声问。
而o号,正拿着一根用黑刀削得完美的肋骨条,一边啃一边听着清洁队员们不自然的嘻笑声。
「喂,那个……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嗯?很好啊。」她点头,嘴里还塞着肉模糊回答:「我梦到自己变成一隻级大的猫,然后怪兽都跑来帮我梳毛,好舒服哦。」
「那不是梦啊,是真事吧……」
清洁队的私下会议,在破晓前召开。
为了避开o号,他们挑了清洁站内离她房间最远的东北角工具小仓库当临时会议室。问题是,这仓库平常是拿来堆备品与滤水器零件的,连张正经桌子都没有。几个大男人挤进来之后,空间立刻饱和,空气中瀰漫着怪兽除臭剂与机油味。
「谁的膝盖一直顶我背!」广田抱怨。
「不是我,是吸尘器!」小松努力缩进角落,还把一桶清洁剂当椅子坐。
「白井!你那平板再往左一点我就要瞎了。」风间雷斗戴着夜视镜,蹲在一箱破旧拖把上,看起来像在参加某种中二仪式。
「你们能不能冷静点?」爆炸头平井队长忍不住扶额,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我冷静得很,只是脚麻了……」副队长佐藤低头看自己塞在水管后方的膝盖,露出一脸懊悔。「早知道我就带伸缩桌来……」
「我们明明有会议室……」白井还是忍不住吐槽。
「那离o号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她一听到声音就跑来问『你们在干嘛』了好吗!」广田立刻反驳,「我们现在就是要低调、潜行、隐密,懂吗?」
「中二病那边的都会的。」雷斗举手抢话。
「我已经不想问你刚刚为什么跪在垃圾桶上了……」平井队长靠门边蹲下轻声吐槽,脸色没什么变化。随后清了清喉咙,终于把大家拉回正题:「好了,各位正经点,我们没时间搞笑。」
他用激光笔点着萤幕上冻结的监控画面,o号睡眼惺忪地站在蚊型怪兽前,一动不动,而那些怪兽……竟也乖得像宠物。
「她可能拥有某种……影响怪兽行为的能力。就像之前她吃下核之后脑袋长出尖角一样,但这次的能力,比我们预想中强得多。」
广田惊叹:「她昨天只是站在那里,怪兽就不敢动。」
「更可怕的是,牠们好像还有点喜欢她。」白井补充,推了推眼镜。
小松悄悄补刀:「呃……牠们后来还在她头上排队叠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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