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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木牌灼痛瞬间扑上胸口。像有人直接把火按进心脏,不是惩罚,而是驱赶。
这个念头不是他的,却佔据了身体。
周井低吼,木棍挥下。火痕沿棍身爆开,热浪拍上肩膀。守簿人倒地,刀滑开,撞在石板边缘。
街道骤然安静。只剩他的喘息声,沉重而破碎,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灰光中,火痕仍在延伸,像未癒的伤。
周井胸口剧烈起伏,胃里翻涌,跌到街角,弯腰呕吐,喉咙被灼得发痛,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苏映瞳合上残页,站在不远处。
「退不是罪。」她说,「但退,会成债。」
她停了一瞬。「燃木牌会逼你还,直到燃尽。」
周井没有回话。掌心仍灼痛,像刻进肉里。
他以为结束了。直到他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守簿人,还在抽搐。
周井喉咙发紧,不想动。
苏映瞳的声音低沉,没有回旋空间。
周井心猛缩,看着仍挣扎的身体,眼泪模糊视线。
他终于明白——刚才的战斗,只是前奏。
木棍落下,火痕一闪而逝。抽搐停止。街道彻底安静。
血痕冷却,像灰烬簿翻过的一页。
周井跌坐,胸口剧烈起伏,手仍颤。
破碎的气音在夜风中消散:
苏映瞳站在原地,合上残页。
「这就是试炼。不是技巧,而是责任。」
「燃木牌的承者,必须完成最后一击。」
夜风更冷。灰烬街鐘鸣再响,沉重得像直接敲在心脏上。
周井低下头,胸口火痕微亮。
「我不想死……」他在心里低语。
「但如果要活下来,就只能走下去。」
灰烬簿的低语随风而来,像回应,又像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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