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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手上还拄着拐杖,紧跟着想要拦住老人家的谢雨眠。
“外婆,我不是告诉你,让我来开门吗?你怎么自己来呢。”谢雨眠只匆匆忙忙套了一件外套,穿上拖鞋就赶过来,生怕出一点意外。
谢雨眠说完话才抬头看向眼前人,瞬间扶额,闻见殊这个人怎么说来就来呢?
“你找谁呀?”
“您好,我是眠眠的朋友。”闻见殊声音温和,说话的语气十分礼貌,“路过镇上,顺道来看看。”
话说得简单,也没多解释。
雨丝斜斜地飘进门檐,闻见殊肩头那块深色的水痕,又悄悄地晕开了一些。
外婆见不得人等在外面被雨淋,赶紧招呼让人进来,“你是眠眠的朋友,那赶紧进来呀,别着凉了,孩子。”
“谢谢外婆,我没事的。”闻见殊这一声外婆喊出口也不嫌害臊。
“我说了让你过来吗?”谢雨眠压低声音,伸手在闻见殊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闻见殊故意装乖,眨了眨眼睛,密长的睫毛跟着扇动,“可是眠眠你也没说不让我来呀。”
谢雨眠感觉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这些男人都变绿茶了呢?
外婆想招待外孙的朋友,从柜子里拿出来做好的桂花糕放在桌面上。
闻见殊也不客气,拿了一块吃,眉眼弯起来,认真的夸赞,“外婆,桂花糕您做得真好吃。”
“你觉得好吃啊,孩子,那你多吃点,我明天再做。”外婆笑起来连带着眼尾的皱纹也跟着上扬。
外婆没想到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自己的孙子,这两天心情一好,气色都好了不少。
屋子不算小,有三个房间,一个谢雨眠母亲的房子,还剩一间客房,谢雨眠这两天一直住在客房里。
外婆有些过意不去,“家里地方不够大,就剩眠眠住的这一间,还能住人,可能得委屈你跟他挤一挤了。”
那房间确实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两个大男人住在里面确实显得有些拥挤。
闻见殊立刻就点了点头,接过话,“不挤,一点都不挤,这样挺好。”语气飞快,像是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谢雨眠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吗?
闻见殊的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余光瞥过那张不算特别大的床。
正合他意。
拥挤吗?他一点都不觉得。
闻见殊抬手看了表,某个人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只可惜比他晚一步。
“眠眠,我带了药。”闻见殊从门口走进来,手上还端着刚冲好的冲剂。
天气陡然间转冷,外面又下小雨,跟北方的冷不太一样,南方更多是湿冷。
谢雨眠一个不注意就感冒了。
温热的手掌盖在谢雨眠的手上,一到这种天气,他的手脚格外冰凉,谢雨眠没有推开,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闻见殊得寸进尺将人抱进怀里,谢雨眠知道他的动作却没有阻止。
攻略算什么呢?获取别人的爱又算什么呢?
曾经的谢雨眠没有得到过爱,现在他都得到了,只是来的太迟了。
这两天带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谢雨眠已经无暇再顾及其他事情,任凭闻见殊抱着他。
不过片刻之后两人就拉开了距离。
谢雨眠有些失神摸着手上的长命锁。
阿珠一直没有出声,因为它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珠:【眠眠,在遇见你的那一刻,我才算被激活,在此之前,我没有意识,我帮不上你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赵婺的身影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将整个门笼罩住,影子落在地上,不过却显得有些孤寂。
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刺痛着赵婺的双眼。
“眠眠,这位说是你的朋友,也是来找你的。”外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谢雨眠听到声音瞬间抬起头,看向他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
赵婺抬起眼眸,他并没有质问,而是扫了一眼身旁的闻见殊。
“闻见殊,你先走,我跟他聊一下。”
闻见殊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听从。
“叔叔,你来了。”谢雨眠语气听不出一丝惊讶,似乎早就料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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