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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气,不上来是什么味道,让谢雨眠莫名觉得有点困,像个安眠药精一样。
谢雨眠脑袋歪了一下,没忍住,直接倒在许京潜的肩膀上。
许京潜唇角微翘,抬手盖住谢雨眠的耳朵。
电影的声音还在响,不过也无所谓了。
包厢里。
“楚总,我送您回去吧。”周助理看着在桌面上堆成山的空酒杯一阵头疼,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九点三十五分,天色已晚。
包厢里昏暗的光影,隐约能看见男人脸上的颓然与失落。
楚斯聿知道那枚戒指昭示着无限的接近某个答案。
即使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周助理一边开车,时不时看着后视镜上的人,从来没见过老板这个样子。
后座上的男人闭着眼睛,神情倦怠,就连这片刻的休息,精神都在紧绷着,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却在某个时刻清醒过来。
摇下一截车窗,扑面而来的风,吹散了淡淡的酒味。
他拨通了楚泽洵电话。
“楚泽洵,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楚泽洵没有听清,还反问了一句,“什么?”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本以为楚泽洵会装傻充愣,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开口,“四月。”
这两个字响起的时候,车身正进入隧道,前所未有的痛苦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仿佛被拖进一个深不见底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他努力的想要保持冷静,整理着措辞,再次开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平静无波的声音似乎隐藏着暗潮汹涌。
“哥,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楚泽洵语调平稳地反问,仿佛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楚泽洵并不意外大哥会知道这件事情,纸包不住火,他终究会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既然选择了放手,那就痛快的放手。”
三年的时间很充裕,足够了解一个人,可楚斯聿的目光从未停留在他身上。
“哥,你以为凭借你一个人就能让他回心转意吗?”
“他快恨死我们了。”
“除夕夜下的那一场雪,太冷了。”
楚斯聿猛地愣住,被这一句话拉回三年前的除夕夜。
漫天飞舞的雪,院子里玩闹的孩子,以及挺身而出的楚泽洵。
而楚斯聿作为一个看客站在窗前观望。
那时候的他在想什么呢?
“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宁愿是哥。”
“哥,你不会以为跟眠眠有关系的人只有我吧?”
一字一句砸在楚斯聿心上,砸得他心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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