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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动作停滞。
他站在门口望向屋内,跟楚斯聿一门之隔。
好奇怪。
几秒后,按响门铃。
佣人闻声赶来,开门看到楚泽洵抱着谢雨眠面露惊讶。
“准备醒酒汤。”楚泽洵瞥了一眼陈桂香,没有过多解释,迈着长腿径直往里面走。
楚斯聿端坐在客厅里,眉目冷淡,听到响动,漆黑的眸子望过去,不含一丝情绪。
“哥,人我交给你了。”
楚泽洵果断放手,看着楚斯聿皱眉接过人,心头浮现莫名其妙的情绪。
哥,真的那么不在乎吗?
“哥,他喝多了,叫不醒。”楚泽洵言简意赅地解释,心里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楚斯聿没有多问。
只是在谢雨眠贴过来的时候,他侧过头去不想靠近,下意识皱起眉头。
酒精会麻痹人的意识导致失控,他讨厌失控,失去理智。
他只有刚进集团时,为了拉合作,才会在酒桌上喝酒,后来集团渐渐走上正轨,他也不需要喝酒了。
人只有清醒的时候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能走吗?”
谢雨眠一脸迷茫抬起头,似乎听不懂楚斯聿在说什么。
烦人的酒鬼。
谢雨眠喝醉了并不老实,小动作不断。
醉意朦胧,漂亮的桃花眼被染上了几分潋滟水色,眼尾掐出一抹红晕,谢雨眠似乎没意识此刻的状态,仰着头凑近楚斯聿侧脸。
戳了一下。
“老实一点。”楚斯聿冷声拉开他的手。
打开房间门,楚斯聿刚把人放下,没打算继续停留,想叫个人过来给他换衣服,“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
话音未落,变故突生。
楚斯聿瞬间被拉住手腕,一时不察,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倾倒,压在床上。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醉鬼该有的。
而始作俑者,眯着眼睛,唇角勾起,天真无辜。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谢雨眠的鼻尖。
“放手!”男人忍耐到极致,强行压抑着怒火。
白皙的手指拽住领带,轻轻往下一带,两人的距离变得更加近,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食指在领带上滑了一下,谢雨眠有点迷糊地说,“好……好玩。”
因为醉酒而微微颤动的睫毛,泛着水光的唇。
“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很好?”楚斯聿眼底似乎翻涌着化不开的浓墨。
一点点掰开手指,动作不算温柔。
蓦地。
楚斯聿不可置信呆住,反应过来,毫不犹豫把谢雨眠的脸移开。
应该说点什么,或许是斥责,最终什么都没说,只剩沉默。
一个乱酒疯的人,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只有清醒的人记得。
讨厌的酒味还是以一种猝不及防的形式入侵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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