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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微真的不甘心,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谢雨眠,如果是输给女人,他无话可说,可是偏偏是一个男人。
凭什么?他家世不差,长相不差,他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他一路追着楚斯聿出国,一起在国外留学,楚斯聿在美国读常青藤院校,他就跟在附近的大学读书,两人一起度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直到离开办公室的那一刻,杨知微回头望了一眼,而楚斯聿的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神情专注认真翻阅资料,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停留。
十年过去了,他变了很多。
二十八岁的楚斯聿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再也没有人能够看穿他。
一上车,杨知微把录音笔连接上手机,打开微信通讯录里那个署名为“谢雨眠”的名字,死死盯着看了一会。
指尖在送键上悬停片刻,内心翻涌着强烈的嫉妒、愤恨,终于点击送过去。
——你只是合适。
手机嗡嗡震动。
谢雨眠在外面点了一杯降火凉茶,粗略扫了一眼信息的大致内容。
“你是谢雨眠?”
啥玩意?
谢雨眠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循着声音望过去,一张长相普通的脸,丢进人群里也不一定能够想起来的程度。
隐约想起来,这人好像是谢雨眠的大学同学?没什么印象,好像是个贱人。
来者不怀好意。
“你还做以前的生意?哈哈。”何浩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笑出声,“你也是攀上有钱人,穿了一身名牌。”
这话一出,果然是贱人。
才三年的时间,岁月就变成了一把杀猪刀,看着眼前人濒临灭绝的际线,圆滚滚的啤酒肚就要撑爆衬衫,说他有七八个月身孕也丝毫不夸张。
有些人还不到三十,已经被油腻腌入味了。
谢雨眠无比嫌弃拉开距离,他是来下火的,不是上火的。
谢雨眠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挥挥空气,“喔,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村的猪跑出来,这么膨胀,按都按不住,好臭。”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不少人,有人忍不住哄笑出声。
“谢雨眠,你别忘了,以前做过的那些事还有人记得。”何浩被这一番话气得面目扭曲,拿这个威胁人,东西虽然删干净了,但他也算个人证。
谢雨眠摸摸耳朵,假装没听见,一脸感叹,“猪脸就一张,不能省着点儿丢吗?我真是近视,好像看见猪说话了。”
“小哥哥,你要不要躲着点。”有小姐姐被闺蜜拉着过来凑个热闹,怕帅哥吃亏,忍不住劝解两句。
何浩看起来虽然油腻,但好歹也是一坨猪头肉,往这一站,还是有点压迫感的。
谢雨眠扭头对女孩子笑得温柔,“放心啦,我不会拿畜生气自己的。”
何浩没有想到在大学里唯唯诺诺的谢雨眠,居然敢直起腰板跟自己这样说话,一双猪眼直溜溜的瞪着他。
谢雨眠一脸嫌弃,“看我干什么?我虽然不杀猪,你非要逼我,再看就把你做成扣肉和杀猪菜。”
妈呀,真是捧腹大笑了,帅哥大战猪头肉。
一旁的小姐姐捂着嘴跟自己的闺蜜互相拍背,快笑得憋出内伤了。
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青年,看到这一幕,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
“谢雨眠,你给我闭嘴,你别以为你现在攀上了有钱人,你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就没有人知道!”
阿珠急得想直接变成猫骂他:【诶,猪头肉真嘟生气惹,没关系,猪头猪头不痛哦,眼一闭,刀一砍,猪头就落地,痛痛飞走惹,嘿嘿。】
还特地模仿的台湾腔,最后两个嘿嘿尤其魔性。
谢雨眠惊讶:【阿珠哪学来的阴阳怪气。】
阿珠有点不好意思:【眠眠言传身教啦。】
这阴阳的本事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一部分是言传身教,一部分是高频率冲浪,归纳总结学会的,它真是一个聪明的系统宝宝呢。
见谢雨眠没反驳,何浩冷哼一声,他敢反驳吗?这些都是事实。
第33章骂死渣男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惊讶、好奇、疑惑的视线一一落在身上。
谢雨眠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慌乱或愤怒,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结了一层薄冰。
“破事?”
谢雨眠仔细回想一番,想起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是说大学时你抄袭别人的设计稿,被导师当场抓包,跪在系办公室哭求同学不要追究?还是你偷用室友的钱去泡吧,结果被人堵在宿舍楼下打得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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