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窗边吹着晚风擦头,头整体长度没有怎么变,只是把之前一刀切的部分修剪了点层次感,想着以后让某人帮忙剪头也不是不行。
见头不再滴水便不管了,去换了身睡裙,靠坐在床头,就着床头灯翻看着手上从五条家带出来的古籍,手里用咒力尝试着书里的可能性,用念力代替咒力尝试能否出现一样的结果,以及念、咒混合,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结果呢?
指尖咒力凝结的蓝黑色光点与银色念力缠绕,在古籍书页上投射出不断坍缩又重组的几何纹路,像两颗相互吞噬的微型恒星。
沉浸在无数可能性中,窗外突然窜进来一只白蓝眼的奇犽猫,虽然表情意外中掺杂着尴尬,但语气却依旧理直气壮:“你怎么还没睡?米特阿姨可是说了,你要是再熬夜,就要给你吃她的特辣腌鱼了。”
带着些思绪被打断的茫然看了眼奇犽,又看了眼桌边的闹钟,好吧,凌晨两点半,没觉得有一丝困意,看来还是白天睡多了。
见他挑这个点过来,肯定是不达目的不会离开了,便把书合上放进床头的抽屉里。
特意看了一眼他左边口袋,故意问道:“所以你这是特意夜访我的房间,提醒我该睡觉了?”见他表情逐渐理直气壮,哼笑一声,“还是说偷了我的东西,内心惶惶不安导致你夜不能寐,打算来还赃物了?”
奇犽从口袋里拿出白天顺走的耳钉,上下抛着,轻笑着说:“有人给我做了耳钉却不敢送,可不就得我亲自过来取了。”
用苍将耳钉吸附到手中,“我怎么记得是有人自己选的手串呢?反正功能也差不多,这个我可打算自己戴了。”
捏起耳钉,用咒力包裹住,钉体部分因为咒力的激活,散着幽幽蓝光,起身坐到梳妆镜前,拿着耳钉在自己耳朵上比划,看从哪个角度扎进去比较好。
见烟煴似乎是真准备自己戴了,奇犽一把抢过女孩手上的耳钉,“可是,耳钉上的宝石才是昨晚那颗吧,既然说是给我的,自然都是我的了!”
好笑的看着他强词夺理的样子,见他拿着耳钉就要往自己耳朵上扎,赶紧抓住他的手阻止道:“笨蛋!你想死啊!上面附着的咒力看不到吗?”
他笑嘻嘻的把脸凑近我,在我耳边说:“那你帮我。”
揉揉痒的耳朵,推开他一些,看着他的眼睛问:“就这样不好吗?不是已经选择手串了吗?”
奇犽看着眼前比二哥的手办更加精致漂亮的女孩,银色丝被昏黄的灯光染上了暖色,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平静和冷静,但是浓密的丝也挡不住红到滴血的耳廓,轻笑一声回应道:“是吗?可是你的心跳可不是这么说的!”
嗔了他一眼:“哼!谁让你在人耳边说话的嘛!”
奇犽故意凑近,故意压低声音说话:“哎~原来你喜欢这样呀!”
咦~这人好油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赶忙把他推远一点,“说吧,这么晚不睡来我房间做什么?”
奇犽站直身体,双手抱臂歪头看着我,“不是说了吗,来取我的礼物啊。”
“你不是都已经偷去了?”在偷字上咬的极重。
“好朋友给我做的礼物怎么能算偷呢?明明是我机智找到的!”
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仿佛说什么他都能厚脸皮收下的样子,随口敷衍着,打算回床睡觉了。“嗨~嗨~你机智,你大聪明,我现在要睡觉了,你该回去了。”
手被攥住,奇犽有些别扭的说:“我自己戴的话会歪的,你这个制作人总要负责到底吧?”
看着他红到快透明的耳垂,微凉的指尖碰触到他热到滚烫耳垂,轻轻揉搓着,见他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在他耳边道:“这么红,不怕一会血溅的到处都是?”
他把我推坐到床上,在我面前坐好,侧头看我,“你的六眼不是摆设吧?你技术要是这么差的话……”
没等他话说完,认真的问:“真的确定要戴?”
他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把玩着手中的耳钉,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