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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墨染耸耸肩,笑得像只狐狸:“毕竟是我手下员工的‘老朋友’,关心一下嘛。”
简单的寒暄后,乌墨染自己开车走了,沈栖棠和时叙白坐进等候的轿车里。
车子驶离公司,时叙白还沉浸在刚才的遭遇中,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沈栖棠,忍不住小声问:“那个,栖棠,你和乌总......很熟吗?”
这个问题问完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好像她在查岗一样!
沈栖棠侧目看她,看到她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在意和一点点残留的醋意,心中莫名地舒畅。
她故意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开口:“大学同学,合作多年。”
只是大学同学和合作伙伴?时叙白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心里却雀跃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偷乐的样子,补充了一句,却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她不是我的类型。”
时叙白猛地抬起头,撞进沈栖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淹没了她,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傻傻的“哦”了一声。
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模样,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唇角的那抹弧度,久久没有散去。
乌墨染的小插曲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但时叙白的心湖,却因此起了微妙的变化。
沈栖棠那句“她不是我的类型”像是有魔力,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让她时不时就傻笑一下,连练习那个羞耻的称呼都变得没那么困难了。
但沈栖棠的热期并未平稳度过,反而在几天后进入了更汹涌的阶段。
即使有时叙白这个随身舒缓剂全天候释放信息素,也只能勉强压制住那躁动不安的雪松冷香。
沈栖棠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苍白,眉宇间的疲惫和隐忍几乎无法掩饰。
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公司里几乎没人敢靠近她三米之内。
时叙白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栖棠信息素里传来的痛苦和煎熬。
那是一种源于omega本能对标记和安抚的深切渴望。
她的临时标记效果还在,但显然已经不足以应对如此猛烈的热潮。
她更加卖力地释放信息素,几乎是不间断的将青草茶香包裹着沈栖棠。
甚至下意识跟得更紧,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下班回到公寓,沈栖棠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叙白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触手之处一片滚烫。
时叙白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栖棠,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
沈栖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靠在玄关的墙上,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毛病了,抑制剂没用,熬过去就好了......”
她阖上眼,这次的热期来得又凶又猛,远以往,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或许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亦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空气中那冰冷又灼热的雪松信息素变得极其不稳定。
疯狂的渴求安抚,却又带着omega本能的反抗和脆弱。
时叙白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她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我、我再帮你标记一次?”
沈栖棠没有睁眼,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了脖颈后那香味的源头,无声的默许。
时叙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自己的心跳,缓缓低下头。
温和的青草茶香信息素环绕在两人周身。
当时叙白松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沈栖棠脸上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点,但身体的热度依旧惊人。
“扶我回房间......”
时叙白赶紧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向主卧,这是她第二次进入沈栖棠的卧室,内心依旧紧张。
将沈栖棠小心地扶到床上躺下,时叙白帮她脱掉高跟鞋,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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