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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镇定自若:“热搜挂我俩名字挂一个月。”
她轻慢的态度实在让宴奚辞恼火。
宴奚辞没忍住咬重了一下,听到耳边源自沈姝细细的轻喘呼痛后她忙松开嘴,指腹抚摸着咬出了点牙印的地方,“你也知道要挂一个月,对事业影响多大。”
话是这样说,可她抚摸的力道渐重,指尖颤抖着,努力压制着想要在沈姝身上最显眼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印痕的念头。
沈姝依旧笑嘻嘻的,“官宣不也这样吗?”
“热搜挂一个月,事业倒是影响不大,又不是偶像,顶多挨几顿骂。”
她话一出口,宴奚辞却是愣住了,她指尖动作停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官宣?是什么意思?”
她颤着声问,疑心是自己听错了想错了,她凝眸去看沈姝,她眼底压着坦然,半点也不似开玩笑。
宴奚辞却不敢确定了,她将脑袋埋在沈姝肩头上,声音轻了些:“沈老师,教教我,我入圈比你晚,不懂这些。”
可她的手仍圈在沈姝手腕间,如一只蛰伏盘曲的蛇缠绕着沈姝,悄无声息地缩紧圈口,直至猎物在绞杀中彻底沉沦。
沈姝却笑吟吟地将另一只手团起来用指背抵在她胸口,“那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越过柔弱皮肉,宴奚辞的那颗心脏正剧烈搏动着,比平时急切许多,连声音都穿透了血肉骨骼,砰砰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有人在她心里踹门似的。
可沈姝向来不会做这些有失体面的事,踹门的是宴奚辞自己,她迫切想要得到沈姝的答案,想要知道沈姝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些模棱两可又暧昧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她张了张嘴,唇瓣有些干涩,行走在沙漠上许多天的旅人在面对突然出现的绿洲清泉时的第一反应总担心时海市蜃楼。
于是沈姝将她拉近了些,身体曲线紧紧贴合着,气息交缠时,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也在同频共振。
“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低低诱哄着,泛着水光的眼下还存在被打断时的潋滟意,此刻正专注地盯视着宴奚辞。
她们在昏暗环境中视线交错对视,宛如一场甜蜜无声的博弈,谁也没有错开视线,任由时间一点点从耳边流淌而过。
最终,是宴奚辞败下阵来。
她低下头避开沈姝的目光注视,泄愤似的蹭了蹭沈姝的脸,嗓音低哑道:
“我想咬你。”
沈姝送上细白的脖颈,指尖穿进宴奚辞柔弱的丝间,又问她:“然后呢?”
可宴奚辞并未动作,她指腹不断摩挲着那截送到嘴边的脖颈,磨到新雪一般白皙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红才道:“咬重了会留下痕迹,被拍到了会影响你。”
沈姝莞尔,“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宴奚辞没抬头,她试探似的下了嘴,舌尖一点点舔着那点红,说:“这里不容易留痕迹,我可以碰。”
沈姝仰长脖颈,她眼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忍不住道:“好乖啊宴老师,跟小孩似的。明明那个地方最容易显痕的吧。”
可她话音还未落在地上便被宴奚辞单手攥着手腕举过头顶。
“小孩子最记仇。”
那条蛰伏已久的蛇终于下了嘴,猎物在她的缠绕下失了力气,只好乖乖由着她摆弄吞食,望着天花板时眼底已经无法聚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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