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虚空在银色战舰的舷窗外缓缓流淌。
那是新生宙域北部特有的景象——越远离法则漩涡的核心区域,星光的密度就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近乎墨蓝色的虚空质感。偶尔有法则能量在远处形成短暂的旋涡,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指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涟漪,然后又迅归于平静。
铁律坐在舰桥的指挥官椅上,已经维持同一个姿势很长时间了。
他的银色面甲收起了一半,露出下半张脸。下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胡茬——三天没有刮过了。这在以前的铁律身上几乎不可想象。秩序扞卫者的指挥官即使在最漫长的航行中也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表整洁,如同他的指挥风格一样精确、有序、不留瑕疵。
但此刻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舷窗外那片墨蓝色虚空的某个点上,眉心微微皱着,像是在计算一个永远算不出答案的方程。
晶核从副控台探过核心,数据流以极其缓慢的率在他的晶体表面流动。他看了铁律一眼,然后悄然缩回副控台,没有开口。
舰桥内安静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铁律忽然说:晶核,还有多久到?
晶核的核心光晕微微亮了一下,像是被突然唤醒了:按当前度,距离时间尽头之渊的外围警戒线还有大约一天零九个小时的航程。
一天零九个小时……铁律重复了一遍,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读数。
铁律。晶核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从出到现在,几乎没有休息过。你要不要……去休息舱躺一会儿?
铁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仍然落在窗外的墨蓝色虚空中,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不累。他说。
你的生物节律数据显示——
晶核。铁律的声音稍微抬高了一度,但随即又收了回去,变成一种疲惫的平稳,我知道我的数据。我还撑得住。
晶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核心中响起一道极其细微的电流声,那是他在做某种内部计算时的自然反应。几秒后他重新开口:你在想净明的事。
这一次,铁律没有否认。他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外的虚空,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像往常那样平稳,反而有一种罕见的、几乎可以被称作的质地。
我走之前,去了他的医疗舱。
晶核的核心光晕微微一顿:我知道。苏沐雪理事批准了你进入隔离区的权限。
我站在门口,站了大概……三分钟?或者五分钟?记不太清了。铁律的手在扶手上停住了,我看着他在里面躺着。那个能量场的光照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看起来不像三十年来一直跟我并肩作战的那个人。他看起来更像……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更像一个走错了路、回不了头、最后用所有力气冲回正路上的人。
晶核没有说话。他让铁律继续说下去。
我想跟他说点什么。我走了,你好好躺着——太蠢。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解决剩下的事——我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铁律的声音平稳得近乎机械,但晶核能捕捉到那些停顿之间藏着的细微裂痕,最后我什么都没说。我就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了。
但你心里说了。晶核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属于数据也不属于逻辑的温和,你心里说了那句话。
铁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太轻微,几乎不能被称作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肌肉抽搐。
也许吧。他说。
然后他坐直身体,将面甲重新放下,银白色的金属面板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声音恢复了秩序扞卫者指挥官该有的冷静,只是那种冷静的底端还残留着一丝若不可闻的温度:继续航行。保持度。
保持度。晶核应道,核心数据流重新流畅地运转起来。
银色战舰安静地向前滑行,穿过墨蓝色的虚空,驶向北方深处那片被时间法则扭曲过的区域。在舰桥的后方,铁律的个人舱室中,有一块小小的数据板一直亮着,上面连着医疗舱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从出的那一刻起,那条数据链路就没有断过。
铁律知道它开着。晶核也知道。但两个人都没提。
与此同时,新生宙域中央区,前哨站。
阳光——或者说模拟阳光——从穹顶的照明阵列中洒下,将起降平台照耀得如同某个晴朗午后的露天广场。平衡者号停泊在五号平台上,银白色的舰体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金属光泽。舰体表面那些三天前在拦截战中留下的微小刮痕已经被全部修复,侧舷的装甲板换了三块新的,引擎外罩上的焦痕也被打磨干净。整艘战舰看起来像刚从船坞中开出一样崭新。
薛冰儿从舱底爬出来,身上沾着润滑油和金属粉尘,手里拎着一把校准用的能量扳手。她站直身体,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对着平衡者号的尾部推进器打量了几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个推进器的校正完成了。她对着通讯器说,误差范围在标准值以内。动力系统全部就绪。
通讯器中传来明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数据精确:收到。相位窗口计算已完成最终确认。窗口将在今天傍晚十九点三十七分开启,持续约二十一个标准时。精确时间窗口我已下至平衡者号的导航系统。
二十一个小时……薛冰儿皱了皱眉,够我们跑一个来回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 京城最新八卦,乐安侯府的嫡女是假的,真千金另有其人。现在真千金回来了,假千金的一切都是真千金的,包括与镇国公府的婚事。假千金心思恶毒,不满真千金...
一双妙手如穿花蝴蝶般飞舞着。丑申卯子亥酉丑午酉子寅戍寅巳丑未巳亥未子壬申酉辰酉丑午未寅巳子申卯亥戍未子丑申酉壬子亥酉。水遁!水龙弹之术!看火影看魔怔了的东方皓月眉头一皱,在小树林中高声喝道可恶!又失败了吗!我还是无法释...
双男主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曾经说好会爱宴宁永远的白言卿在他们的事情败露之後消失得无影无踪,宴宁独自一人承受着唾弃和辱骂,仓皇而逃。八年後宴宁成了城州商业界播音公司的巨头,两人重逢,那段噩梦在脑子里尽数浮现,宴宁恨白言卿抛弃他,越是怨恨越是想把人往死里折磨,而白言卿多次解释也都被他拒绝,当年的事是否另有隐情,这段残碎不堪的感情是否还能挽回...
迹部景吾的孪生弟弟,出于未知原因极其重感情,整体算是运动系小少年的成长轨迹,前期偏向日常系,中间进入网王主线,综漫剧情,后期也许还会有小排球主线,我尽量但还待定,CP目前暂定为幸村,不出意外是不会改了,有意外了再说,另外恋爱剧情会在主剧情中后期,比较慢热,期待一开始就甜蜜恋爱的就忽略吧,老规矩能补的遗憾都...
文案实体已上市,微博臣年年年。秦梵被称为古典舞界的宝藏级女神,天赋出衆,俨然是为了舞蹈而生。冷颜系脸蛋美得明目张胆,大家都以为她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没有男人配得上。直到网上爆出来秦梵与一头银蓝发色的年轻男人携手同游。大家万万没想到,仙女居然喜欢这样桀骜不驯的类型。谢砚礼作为北城名流之首,手腕常年缠着一串黑色佛珠,行事却毫无慈悲之心,手段雷厉风行,是圈子里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忽然有一天,这位素来端方冷情的大佬居然顶着一头放荡不羁的银蓝发色参加商业论坛。场面一度失控。记者请问谢总,是什麽促使让您染了这样的发色?谢砚礼哦,最近我太太喜欢这种风格。在娱乐圈,秦梵有个痞性男友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粉丝们哭过闹过脱粉过但都没用,人家依旧爱的肆无忌惮。直到秦梵微博发了一张高清照片。秦梵V我的,绝不分手!照片jpg照片上,男人眉眼俊美清冷,修长手指缠绕着一串佛珠,如神佛误入凡间。什麽桀骜痞性,这分明是神仙下凡!愿为一盏灯,引你入凡尘。谢太太生于锦绣,长于荣华,与佛无缘,仅与我有缘。秦仙女x谢佛子同系列文骄宠已完结,古书画修复师x书香世家贵公子内容标签天之骄子婚恋甜文正剧秦梵谢砚礼一句话简介孤山不孤,明灯璀璨立意情之所钟,无关风月...
乙女万人迷团宠病弱美人被人一刀解放的克莱尔,一朝穿越来到了异世,啊不对,魔法世界,成为了一个四岁的小姑娘。然后就绑定了一个神奇的光点,光点说要拯救完所有的意难平之后可以有一个许愿的好机会。但是克莱尔没有什么想要的愿望怎么办?最后在光点的死缠烂打之下,克莱尔还是接了这个活。既然光点说,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游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