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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点是租金足够便宜。
手里的积蓄虽然还有一些,但她没有独自生活经验,暂时也不想靠打打杀杀去赚钱,只能先省吃俭用。
还有就是足够隐蔽。
这种旧小区,不需要登记任何手续就可以住进去。
无论是旅团还是揍敌客,查起来都得费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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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好房东放好东西,星叶就这么安顿下来。
在外面飘了近两个月,本以为终于落了脚能好好歇两天,岂料当晚就开始烧,四十多度的高温,烧的来势汹汹。
还没等旅团和揍敌客追杀过来,她自己倒先一病不起,自上了楼就没再下去过,偶尔清醒的时候点个外卖吃几口算是续命。
几天后,房东大妈见她一个小姑娘独居,竟然连门都不出,担心之下来看一眼,才现她病得快死掉了,赶紧把她送到附近的卫生所输液。
十月的北方天气很冷。
这个城市过于落后,卫生所也是一副破旧的样子。
房东大妈五十多岁的年纪,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母性和热心,帮她找了大夫挂了水,又灌好热水袋塞到输液的胳膊旁边。
星叶额头贴着退烧贴,恍惚道谢:“谢谢阿姨。”
“不用谢。”大妈叹了口气道:“姑娘啊,你说你病成这样,怎么不叫人呢,我就住隔壁,你喊一嗓子我都能听到。”
星叶虚弱地笑笑:“还以为能挺过去,就没麻烦您。”
“这哪能硬挺啊。”
大妈道:“你有没有家人和朋友?我帮你联系他们来照顾你吧。”
星叶说:“我就自己一个人,父母都去世了,也没什么朋友。”
大妈一听更心疼了,尤其见她人长得好看,又很礼貌,脸色白的像纸还在嘴硬,苦口婆心地叮嘱了好半天,确认她打完针能自己找到家才离开。
卫生所的病人不多,环境也不好,气温很低。
星叶抱着热水袋躺在病床上,没一会儿哆哆嗦嗦就睡了过去,针打完都没有察觉,最后还是被护士叫醒的。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脚步虚浮地回了家。
临进门之前,感觉拐角好像有什么人,探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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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第三天继续去输液。
也不知道是药不对症还是卫生所太冷,这么连输三天液,星叶的病不止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第四天连床都起不来了,拿体温计一量高烧42.2°。
这体温是个什么概念呢——也就仗着是个念能力者,否则早病死了。
星叶蜷着被子,孤零零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
脑子昏昏沉沉纷纷乱乱,忽然想起之前从荒岛回去也是这样大病了一场。
她好像是一换地图就烧。
这是什么破毛病啊……
正想着,一只冰凉的手搭上额头。
星叶还以为是房东大妈,呐呐道:“我没事的阿姨,今天不去输液了,好像没用。”
对方像是说了句什么。
星叶没太听清,却有心情想着:死也绝对不能死人家房子里,免得影响租下家。
“等我稍微好一点就搬出去了。”她说。
“你还要去哪?”
低沉的男声响在头顶,嗓音很耳熟。
星叶睁眼去看。
男人站在床前,背着光看不清脸,身材高大,穿着奇怪的长袍和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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