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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雨苗愣住,侧耳听了听,客厅里果然静悄悄的。
她松了口气,又想起地上的碎碗,挣开柏誉楷的手,重新蹲下去捡碎片。
她把碎片拢在手心,心里默默算着。这种粗瓷碗,服务社卖一毛二一个。虽然对柏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她还是要赔。
等两个月后离开时,从工资里扣吧。
柏誉楷靠在橱柜边,看着她小心翼翼捡碎片的样子,忽然开口“这碗是爷爷去年表彰时部队奖励的,意义重大。”
年雨苗动作顿住,脸色顿时惨白。
“现在碎了一个,”柏誉楷继续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说,爷爷知道了会不会很难过?”
年雨苗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握着碎片的手有些抖,声音颤“我……我不知道,誉楷哥,我不是故意的……”
柏誉楷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嘴角微扬“不过,我有办法帮你。”
年雨苗眼里燃起希望“怎么帮?”
柏誉楷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我这个人没那么好心,不会随便帮助别人,所以……你要付酬劳。”
年雨苗咬了咬唇“可是我没有钱……”
“我不要钱,我要你。”柏誉楷说。
年雨苗身子一颤,声音细弱“你要我做什么?”
少年抬手,手指在少女唇上轻轻摩挲“我要你主动亲我。”
年雨苗闻言,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
柏誉楷后退一步,靠在身后的水池上,对她勾了勾手指“来吧。”
小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深呼吸,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慢慢站起身,与他面对面。
她踮起脚,仰头,凑上前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柏誉楷。之前都是他强迫她,按着她的头,撬开她的嘴。
现在轮到她主动,她紧张得身子抖,呼吸不稳。
她不会吻人,只是把唇瓣贴上他的,生涩地碰了碰,便已经是极限。
因为踮着脚,重心不稳,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柔软的胸乳压上柏少年胸膛。
柏誉楷本来还想多逗她一会儿,可被年雨苗这笨拙又可怜的样子一勾,身体里收敛着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他低骂一句,伸手抱住少女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和刚才轻飘飘的触碰完全不同。
他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吮吸。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钻进去,摸上女孩细软的腰。
年雨苗呜咽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又不敢。
柏誉楷吻得更凶,一条腿蛮横地挤进她双腿间,大腿肌肉贴着她腿心,有意无意地蹭。
小姑娘腿软,身子往下滑,柏誉楷搂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靠在水池边。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喘气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又低头去亲她脖子。
年雨苗仰着脖子喘息,胸口起伏。
结束后,柏誉楷如约为年雨苗“解决难题”。
他转身打开橱柜,蹲下身子,从柜子下层端出一叠碗。
五六个,和刚才摔碎的那个一模一样,粗瓷,碗沿印着红字军中模范,年度表彰。
年雨苗瞪大眼睛。
柏誉楷把碗放在台面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种表彰的碗确实意义重大,只不过我们家有很多。”
他笑得又坏又痞,双手插兜,转身哼着小曲儿走出厨房。
年雨苗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跺脚,抬手狠狠在唇瓣上擦拭。
柏誉楷,他真的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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