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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不到,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
项容这才握着柴刀,踹门进去。
“你、你是谁?你怎么在我们村里?是你在肉里动了手脚!”
林北蜷缩在地上,惊恐地抬头看她。
项容没管他,也没急着补刀,先让他们受受罪,她也还有件事情要弄清楚。
为了不浪费时间,她直接问林北:“村里剩余的粮食,被你藏在哪里了?”
“什、什么粮食?”
“装傻?灶沿上有洒落的稻壳,说明你们最近还煮过饭。”
“那就是最后一次,粮食早没了。”
“你嘴还真是挺硬。”
项容半蹲下去,干脆利落地用匕割了林北的大拇指。
“啊……!”
林北出杀猪似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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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一遍,粮食在哪里?”
林北还在叫,仿佛抽不出力气来回答。
“你最好快点回答,否则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割掉,让你慢慢流干血而死,接着把这个村子翻一遍,总能找到粮食的。”
“不想吃这个苦,就老实说。”
“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项容张口就来:“会啊,我只要粮食。”
林北痛得眼前晕,“你出去后,一直往右后方走,粮食在最后一间房子的地窖里。”
“行,我现在去确认。”
项容说走就走,迅找到最后方的房子,的确在地窖里看到两麻袋未脱壳的粮食。
她收进空间,返回中间的屋子。
林北正试图往门边爬,项容一脚踩在他流血不止的手背上。
他痛呼一声,几乎要晕死过去。
项容低头扫他一眼,举起柴刀。
“你不是说会放过我吗?”
“我骗你的,你还真信啊。蠢货。”
项容手起刀落,林北死了。
其余人也挨个补刀。
最后轮到阿福。
他早就吓傻了,甚至感觉不到肚子里的痛。
项容在他面前蹲下:“这个村里有多少人冻死饿死?又有多少人是你们杀死的?”
阿福呆呆的,看着满地的尸体,仿佛是这个寒冬里曾生的一切,在他眼前重现。
“我、我没想杀人的,是林北!”
“一开始是他说被褥不够厚、木柴不够多、衣裳不够穿,就去别人家借。可是没有人借,他说乡里乡亲的见死不救,于是起了杀心。”
“后来陆陆续续有人家冻死、饿死,林北就把这些人家的被褥、稻草、衣裳归拢到一起。越积越多,我们就撑了过来。”
项容抬手指向火堆上烤焦的肉:“你们明明还剩了粮食,为什么要吃那些肉?”
“那也是林北的主意!他说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那些粮食能撑多久?万一粮食吃完了,雪还没停呢?早晚都要找别的吃的,不如、不如趁早习惯……”
阿福说着说着干呕起来,趴在地上抱住了项容的脚。
“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你杀了我吧。”
项容踹开他,从火堆里捡起燃烧的木柴,扔向屋内各处。
火势渐渐蔓延开,阿福仍呆坐着不动。
项容出了屋子,没多久,火光冲天,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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