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裤裆里的东西开始慢慢苏醒,将遮丑的裤子绷着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眼睛闭上又再睁开,他推开办公桌上的文件。掐住她的腰一举,把人放在桌子上捏着她的下巴,视线在她脸上扫视。
那眼里一片澄澈,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嘴巴还是微张着,露着一点殷红的舌尖。
面前这张脸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想看见又不敢看见的东西。
他自己裤裆里那苏醒的玩意儿在提醒一个事实,他被自己的女儿勾引了。
用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天真表情,理直气壮的“可你是爸爸呀”,以及压在他胸口的小奶子。
而做出这些行为的人,现在正坐在他面前,悠闲地晃着腿,
他拉过身后的椅子坐下,伸手握住她两只脚揣在自己怀里,抬眼问她:“要爸爸怎么做,小咪才不会疼?”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找爸爸呀!爸爸也不知道吗?”
她歪着头,说话的时候,腿又不老实。明明被他抓着,也跟得了多动症一样,在他怀里乱踢。结果一不小心踢到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
他闷哼一声,表情有点扭曲。
像现了新大陆,她的眼睛亮起来:“爸爸,你也疼吗?”
接着又朝那里用脚尖摁了一下,动作和刚才他摁在她奶尖上一样,刻意且重。
鸡巴在勃起状态下被连踩两下变得更兴奋,他迅抓紧她的脚踝,力道大到她喊疼:
“爸爸!你弄疼我了!放开!”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能抓住她作乱的小脚挪开,按在自己腹部。一只手抓住两只脚踝,另一只手在下面兜着,防止她又搞怪乱踩。
掌心中白嫩的双脚,脚趾圆润,指甲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他的小女儿刚才就是用这双脚,踩他那里。
“别动。”他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恐吓她,“再动爸爸生气了。”
这下她终于老实,脚被按着动不了,但可以动嘴。
“爸爸,你肚子好硬。”
他喘着气,忍着下身难耐的欲望,那个地方还在持续膨胀,硬得疼,然而他什么都不可以做。
即便她就坐在他面前,光着上半身。而她好像也完全忘记自己没穿衣服,就那么眼巴巴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身后不远处是一扇可打开的推拉窗,外面是阳台,下面是种满绿植的花园。
随着时间流逝,午后室外温度变得更加炙热,连蝉鸣的声音都变小。房间里响着中央空调循环的声音,两人之间流动着有些奇怪的氛围。
怀中的双脚又开始蠢蠢欲动,寻着缝隙去抠他的衣服扣子。他摩擦着掌中那双小脚,皮肤光滑,是他精心娇养出来的结果。除了她自己跑出去玩,其余时间几乎都是他抱着。她不怎么走路,也乐得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只是这副作用如今也显现出来,被他养得不谙世事,没心没肺。
“爸爸!”
她突然出声,开心地指着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乌云密布,天黑得迅,马上就要下雨了。
“嗯。”
他敷衍应着,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他的小女儿,毫不在意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给爸爸看。
他想,或许在她认知里,爸爸就是全世界,爸爸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爸爸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
胯下的孽根突然剧烈跳动,窗外响起第一声闷雷。空气中的潮气更重了,像是预兆着一场瓢泼大雨即将来临。
可他觉得即将风雨欲来的,是那些他一直深掩在心底的东西,被她的无意一点一点滋养着,长出经脉,正顺着他的血脉往四肢蔓延。
她还在那里快乐晃着脚,指着窗外:“要下大雨了,爸爸你快看!”
天真无邪的眉眼,顽皮的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抠着他的衣服。
他长吁一口气。
窗外又是一声闷雷,即使关着窗,空气也潮热得让人窒息。眼前那两团嫩肉中间,小小的粉色芽尖微微翘着,像在等待着什么。
他艰难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看窗外转移注意力。外面天已经黑透,乌云从远处压过来,低得像要压塌天际。
“把衣服穿上。”
“可是疼。”她不乐意了,眉头皱起,“不想穿。”
“那也不能不穿,穿上。”
她还是不乐意,坐在桌上扭,那两团嫩肉跟着晃。
“疼——”她拖长声音撒娇,“穿了更疼,磨着难受。”
真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亲自上手。指尖挑起她身上悬挂的衣带,有点咬牙切齿地问她:
“那内衣呢?为什么不穿内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