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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宝宝?”
简冬青愣住,按在爸爸胸膛上的手慢慢垂下。此时眼角还挂着泪痕,胸口那两团被玩弄的乳肉异常肿痛。
生宝宝。
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放在以前她可能还不太懂这意味着什么,爸爸每一次碰她,她也只是不停哭,不停骂他变态。然后最终变成一边逃避,一边享受,心甘情愿沉溺在爸爸的爱欲里无法自拔。
可随着时间不停推移,好像一切都开始扭曲变样。她抬头,压在身上的男人,眼底翻涌着熟悉的欲望,让她既害怕又依恋。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挺着大肚子的模样。而肚子里面,是爸爸的孩子。
简冬青张嘴想要再问一遍,却现自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宝宝奶子怎么肿成这样?爸爸下次轻点吃。”
爸爸的手指又开始在她胸口处不停玩弄,那触感又痒又疼,引得她浑身一激灵。指甲用力掐着指腹,十指连心的痛让她找回一点声音。
“是......是我生吗?”
话音落下,佟述白看着身下这张仰着的小脸,那双因为泪水和情潮而格外湿润的眼睛,现在似乎藏着他看不透的茫然。
“不然呢?”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嗓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爸爸想生也生不了。”
“小咪?”他低声唤她。
可她没应,只是闭上眼,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不肯看他,也不肯说话。
佟述白心里那团升起的欲望,忽然被浇灭大半。他撑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怎么了?”
见她仍然紧闭双眼,强硬掰过她的脸,手指刚碰到她的下巴,她就猛地一缩,双腿屈起把自己蜷成一小团。
佟述白收回手,注视着床上满是抗拒姿态的小人儿。可怜的孩子病还没好,还会在半夜突然哭泣。
莫明朗一再强调她需要静养,又提醒他做一个正常的爸爸。或许是因为怕重蹈某些覆辙,他就逼着自己把那些肮脏的欲望强压下去。
可是刚才他干了什么?
才忍耐几天?
就想着再次把她拖回罪恶的深渊。不仅将她压在身下,抓着她的奶子揉得又红又肿,吸她的乳头,还不要脸地问她要不要给他生宝宝。
“呃!”他捂住胸口,心脏像是突然被一只手攥紧,喉咙变得干涩,右手下意识想要去摸烟盒。
“小咪。”
蜷缩的人还是没看他,把脸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抽动。佟述白慢慢伸出手,轻揉她的顶。
“不会生的,爸爸不乱说了。”
埋在膝盖里的小脑袋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那里面全是泪,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这样子,看得佟述白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何总是惹得他的孩子哭泣?
良久,他收回手,撑起身从床上下来背对着人。
“你先睡觉,爸爸去冲个澡。”
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期许着什么。然而直到走到浴室门口时,身后才传来尖细的哭腔。
“爸爸!”
“......你还回来吗?”
那声音充满胆怯的颤抖,可话里的意思却是怕他真的离开。佟述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回来。”他说,声音笃定,“爸爸哪儿都不去。”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
简冬青蜷在被子里,听着那水声,忽然觉得很迷茫。和爸爸这段混乱的关系中,他所给予的爱与性早已混在一起,难分难舍。但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爱欲交织太过浓烈,就像十五岁偷喝的那瓶麦卡伦。
喝下去的那一刻,什么都忘了。世俗的眼光,道德的枷锁,那些不该和不能,全都被酒精烧成灰烬。她飘在那种眩晕里,会觉得就这样醉着也挺好。
可是酒总会醒。
醒来之后,头痛欲裂。外界的指指点点,自己对自己审判,那些被麻痹的规则枷锁全部反扑,向她叫嚣着: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醉的时候有多快乐,醒的时候就有多疼。
她闭着眼睛想等这阵疼过去。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身旁的床垫塌陷,熟悉的手臂将她拥入怀抱。那些恼人的疼才逐渐消散,她也累了,昏昏沉沉睡去。
“冬青。”
有人在叫她。
“嗯。”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
“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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