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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锐穿过走廊,两边是储物室,房门紧闭,唯一的光源只有头顶上不算明亮的廊灯,影子忽短忽长,莫名生出几分惧怕。
他解决完需求,冲水洗手。厕所的光线极暗,镜子里隐射出大团阴影。刚刚向擦手纸,变故突生。
猛地被人摁在墙上,眼睛被粗糙的手掌蒙住,杜绝了池锐最后发现罪魁祸首的可能。那人遏制了池锐的双手,舌尖舔过后颈,一把勾住信息素抑制贴,等不及似地撕下。
清冽的柑橘香慢慢溢出,这是alpha受到惊吓的本能——用自己最有力的武器吓退威胁者。
身后的人呼吸更加粗重,池锐以为他被压制,拼命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碍于自己的面子不敢大声。
没想到那人在他耳边长叹:“好香……”
池锐没反应过来,那人继续吐息温热潮湿的气流使池锐身体酥麻。
“还有吗?嗯?”
池锐明白这人不是好对付的,立刻服软:“你想要什么?”
背后的胸膛传来震感,沉闷的笑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
“我要的东西,你未必承受得起。
“明知道自己长得勾人,还对着那么多人笑。”
他的胡茬扎过池锐的耳朵,接着用气音问:“池教授,你就不怕有人强上了你吗?”
池锐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alpha和alpha怎么可能会……
空气里的柑橘香慢慢变味,辛辣的气息弥漫,闻起来似乎有些醉人。池锐被牢牢压制住,双腿发软,身体叫嚣着要臣服。唯有大脑不断做抗争,想着不论如何自己是军部的客人,对方不可能再进一步。
他还没想明白如何开口,那人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池锐的风纪扣,摩挲着凸起的锁骨。顺着锁骨往上,大手包住池锐的脖颈,小巧的喉结因为紧张上下滚动。不知为何,手掌与这纤细格外契合。只想这样纠缠到地老天荒。
池锐的身体因为恐惧默默发抖,那人继续说。
“我们池教授一看就纯情得很。”
“不如我今天来好好教你怎么给人当老婆。”
继续嗅问仍不满足,他干脆舔过池锐的后颈。
脆弱的腺体被刺激地漫出更多信息素,或许是非要给池锐一个教训,依然舔舐戳弄,
“池教授这就受不住了?”
他咬牙切齿,“以后还会勾引人吗?”
见池锐不回答,那人明显生气:“回答!”
手心有水落下,一片湿润。
池锐哭了。
他断断续续地回复,
“不会了……不会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有些过分,那人卸力了些,手摸到池锐平坦的小腹。隔着衣服摁了摁,继续道,“今天就这样了,如果我以后再发现你背着我偷吃……”
话音一顿,笑得意味不明:“我就废了你,一辈子只能给我生孩子。”
“呜……”池锐抖得更厉害了。
掌心揉了揉小腹,那人像是知道过火了,既是安慰又是警告,“不要怕,你乖乖听话我肯定舍不得那样对你。”
身上的钳制放松下来,池锐不敢睁眼也不敢回头。
军靴有力的回响逐渐消失。手机在衣兜里不停震动,肯定是赵欢打来的。
“你,你还在吗?”
无人回答。
池锐慢慢睁开眼,镜中人衣衫凌乱、脸色不正常的红。他迅速扣上扣子,用清水洗脸,又从衣袋里拿出抑制贴贴好。身上全是酒精的味道,池锐又取过公用的信息素除味剂,对着自己狂喷。
收拾好一切,他实在不想在这个糟糕的地方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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