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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辉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看着不管。”
林淑兰站起身,去厨房端出了一直温在锅里的饭菜:“先吃饭,事情既然过去了,自己别累垮。”
饭菜是简单的玉米粥跟贴饼子,还有一小碟的咸菜,一家人围坐在了桌边,气氛比昨日似乎又松弛了一些。
傅德昌慢悠悠的喝了口粥,看着傅景辉:“小徐的家里人去卫生院了?”
傅景辉咬了口饼子,咽下去后,这才应了一声:“他媳妇跟孩子都过去了,大夫说还的观察两天,但是问题不大。”
“大队长说了,他的情况是众人所料不及的,费用大队里会出一部分,好歹也是在工坊里出的事。”
林淑兰点点头,姜婉燕道:“那就好,咱们这左邻右舍的,谁还没个急难得时候,能帮一把,是应该的。”
这话她说的平静,傅景辉也应了一声。
晚上,房间内。
傅景辉的目光落在了姜婉燕的身上:“婉燕,今天谢谢你。”
姜婉燕不解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傅景辉又道:“要不是你提醒我,先掐着他的人中,又让我跑去找周婶拿毛巾冷敷,可能真的会耽误。”
姜婉燕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了一下,这才道:“我也是瞎着急,胡乱想的办法。”
傅景辉却翻了个身,面向着她,尽管彼此看不清表情,他依旧道:“不是胡乱想的,你很稳当,妈后来也说,亏得你在旁边。”
姜婉燕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睡吧。”
第二天,天气依旧很好,姜婉燕把昨天没翻完的那片地继续收拾着,土地被敲碎,摊平,露出了深褐色的湿润的土壤,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这片整齐的菜地,心底里充斥着朴实的期待。
快到中午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婶带着一位五十来岁,面相和善的妇人走了进来。
“婉燕,忙着呢?”
周婶笑着打招呼,指了指身边的人:“这是前面柳家的,你叫柳大娘也行,她听说景辉昨天救了小徐,特意过来看看。”
柳大娘手里提着个小竹篮,上面盖着一块蓝布,笑容有些拘谨:“傅家媳妇,真是打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咱们这一片都听说了,傅同志真是好心肠,有担当!这是我自己腌的一点酸菜,不值什么,给你们添个菜!”
姜婉燕放下手里的农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柳大娘,您太客气了,屋子里坐!”
“景辉他也就是赶上了,那能够收您的东西?”
柳大娘执意要把篮子往她怀里送,又探头望了望里屋:“收下收下,一点点心意。”
她说着话,林淑兰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手上还拿着一件正在缝补的衣裳,看到眼前这位陌生的妇人时,她脸上露出了些许诧异,随即又是笑了笑:“这位是?”
周婶站在一旁开口道:“是小徐的姑姑!”
“来感谢的。”
“那先进来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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