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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灵族契约与非人之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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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的风，似乎停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林凡问。

“因为世界树。”艾雅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石桌桌面上——那里立刻生长出细密的藤蔓纹路，“您身上有世界树的祝福，而且不止一道。世界树是诸天万界所有植物的源头，是所有‘木属’‘生命属’存在的始祖。在它面前，我这个灵族女皇，就像一棵小草仰望参天古木。”

她的指尖在藤蔓纹路上轻轻划过。

“所以我白天在宴会上说，我对您身上的气息很感兴趣。那不只是客气话——我是真的，从灵魂深处，渴望靠近您。”

林凡看着她。

看着这个由纯粹元素构成、美得不似凡俗、却又坦诚得惊人的灵族女皇。

“女皇陛下，”他缓缓开口，“您说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

艾雅笑了。

她的笑容让庭院里所有的花草都微微摇曳，像是在回应。

“我想要一个‘可能性’。”她说，“灵族已经停滞太久了。一万年来，我们的族人数量只增加了不到一千。按照这个度，再有几次大劫，灵族可能就会从诸天万界彻底消失。”

她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张开双臂。

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流动的翡翠。

“但您不一样，林仙皇。”她转过身，看着林凡，“您修的是‘多子大道’，您身上有世界树的祝福，您有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生命力。如果您愿意与我们灵族缔结契约，哪怕只是分享您生命力的一小部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灵族，或许就能迎来新生。”

林凡也站起身。

他走到艾雅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身体里那些流转的光点，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纯粹的、森林深处才有的气息。

“女皇陛下，您知道和我缔结契约，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我知道。”艾雅点头，“意味着灵族将与仙朝深度绑定，意味着我要带领族人融入您的家族体系，意味着……我本人，将成为您的道侣之一。”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您不介意？”林凡挑眉，“我是人族，而且……已经有十几位道侣了。”

“为什么要介意？”艾雅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有点天真，“在我们灵族看来，强大的生命本就应该繁衍更多的后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您的道侣越多，子嗣越多，说明您的生命力越旺盛，越值得依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而且，灵族没有‘独占’这个概念。我们更看重族群的延续，而非个体的情感。”

林凡沉默了很久。

久到庭院里的虫鸣都换了一轮。

“生命契约，怎么签？”他终于问。

艾雅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她伸出手——那只翡翠色的、半透明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核心上。

“需要您的一滴精血，和我的一缕本源。”她的声音很轻，“两者交融，以天道为证，契约自成。”

“有什么风险？”

“对您来说，几乎没有。”艾雅说，“您的生命层次太高，我的本源无法对您造成任何侵蚀。对我来说……有一定风险。如果您的生命层次高到出我的承受极限，我可能会在契约过程中，被您的生命气息同化，失去自我。”

“那你还敢提？”

“因为值得。”艾雅笑了，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决绝，“如果成功了，灵族将迎来万年未有的机遇。如果失败了……至少我尝试过，为族人寻找过出路。”

林凡看着她。

看着这个为了族群未来，愿意赌上一切的女皇。

（和汐月……有点像。）

（都是为了族人，可以牺牲自己的类型。）

他伸出手。

“那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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