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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馄饨啊,这个好吃。”
张嬷嬷搬着小柜子到饭桌前,正准备给林玉迩梳头,林玉迩就脑袋一歪,躲开她的手。
“我不要你给我梳头!”
张嬷嬷笑的一脸温和的解释起来:“夫人,昨晚是奴婢的错,奴婢是担心说你的画作太好看,你的男宠会自卑,说一才说不清楚的。其实,你的画作最好看!是他们不识货!”
林玉迩冷哼了一声。
张嬷嬷打算再次给她梳头,又被她躲开。
她甚至端起馄饨碗坐到了另一边。
“你还在说谎。”
“奴婢没有。”
“你有,你的大脑外面都冒出火光了,只有一点点,但是被我看见了,你就是在说谎。”
张嬷嬷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随后才想起,精神病眼底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若是真的冒出火光,自己头都烧光了,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是信林玉迩的幻听,也信林玉迩有点莫名其妙的幸运在身上,可对她的画作这事,还是抱有怀疑态度。
“嘟嘟帮我梳头。”林玉迩吩咐。
“啊,我梳?”嘟嘟指了指自己,“可是我不太会啊!”
林玉迩已经呼哧呼哧的吃起了馄饨。
在吃东西时,她的眼里根本就容不下别的。
到最后嘟嘟拿着梳子只是给她把头捋顺,张嬷嬷则是趁着林玉迩没注意赶紧梳了个简单的髻,簪上一只流苏,一个蜜色的兰花水晶簪就算完事。
刚端起碗咕嘟咕嘟把汤喝完,门外小丫鬟就进来传话,说月姨娘求见。
“咦,她能出来了?”
嘟嘟道:“是,侯爷知道她陪您玩耍,所以解了她的禁足。”
林玉迩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丢下碗跑了出去,“人呢,人呢。”
月姨娘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花卉,有些幽怨的转过头。
“夫人这里花草长得尤其好!”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林玉迩嚼着苹果,笑嘻嘻开口,还深吸了一口院子里的花香。
“好看也好闻。”
谢新月:……
你这里的群花环绕,我那边的院子却为了给你玩泥巴,都拔秃了。
颅内有疾看来也不是全是缺点啊,至少有时候面对他人的抱怨,她的钝感力能让她丝毫不受影响。
“你以后想要看花,来我家看嗷,随便你看,不收你钱!”林玉迩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很是大方的开口。
谢新月:“我谢谢你啊!”
“谢谢我倒是不用。”林玉迩摆了摆手。
随后一双剔透的眸子骨碌碌的朝俩丫头看过去,现两人手上空空的,也没带东西,立马就没那么热情了。
谢新月善于察言观色,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笑着开口。
“夫人,妾今天是来感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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