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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酒会那边仍在推杯换盏,而这间特殊男厕里,灯光昏黄,尽是此起彼伏的呻吟。
外面传来脚步,几个男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近,酒气涌进来。
“快点,别让那边现咱们溜了。”
他们刚从楼上的酒会下来,西装都没脱,袖扣在灯光下闪。
“妈的,哪个骚?”
一个男人走近,伸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女人闷哼一声。
姜欣抖了一下,不是她,是旁边的声音。
然后男人走到姜欣身后。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逼里又涌出一股水,肿着的阴蒂疼得哆嗦。
他伸出手,直接一巴掌扇在右侧屁股上。
清脆,响亮。女孩声音小猫叫春似的。
“这个。”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酒意。
另一个人凑过来,盯着殷红的逼穴看了两眼。
“我操,你看这逼肿的,谁他妈勒的?”
“肿了还骚,欠虐的屁股。”
男人伸手,手指直接插进小逼,滚烫的肉拼命绞着他的手指,他搅了两下,抽出来,指尖上拉着黏腻的丝。
第三个人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木质戒尺。
“别他妈用手指抠了,这屁股得打,你看跟骚逼都不是一个色,欠抽。”
他拿着戒尺,用尺尖拨开肥肿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挺立的阴蒂,尺子冰凉的贴上去。
“行了,别玩了,打。”
第一个男人退后一步,抱着胳膊看。
另一个人已经走到姜欣身后,手按在她屁股上,五指抓着肉,捏出红印子。
啪!
“叫你骚。”
“呜啊……”
戒尺结结实实抽在她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屁股往前躲,却被腰上的洞卡住,只能原地扭动。
戒尺不同于巴掌,不是轻飘飘的调情,更带着一种惩戒的意味,男人们高高在上,拥有随意管教的权利。
姜欣的感官里仿佛只剩下受虐的屁股,是她自愿露出来的,就不能中途喊停,不论怎么哭泣求饶,活该被男人们羞辱,凌虐。
啪!
“贱逼。”
啪!
“流水的骚货。”
戒尺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专门抽她屁股肉最多的地方。起初是疼,纯粹的疼,可抽到二三十下的时候,疼里头开始泛出别的滋味。
每一次落下,小穴都会跟着缩紧,逼里痒得疯,水流得大腿根都湿了。
男人每骂一句,抽一记戒尺。
“别,别打了……饶了我呜呜……”
屁股上火辣辣的,又疼又麻,看着女孩被打得通红、微微烫的臀肉,几个男人的裆部都顶起来了。
年轻的那个也学着他,一巴掌扇在她屁眼上,小屁眼比骚逼更敏感,疼得她浑身一颤。
屁眼周围早就湿透了。
“操,屁眼都他妈会流水儿?”
那人骂着,又是一巴掌扇在同样的位置,指头蹭过紧缩的褶皱,带出一丝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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