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姑?”顾锦瑟一脸吃惊地看着顾榕,待顾榕悠悠下了马车后,顾锦瑟一瞬之间恢复了冷静,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两步。
“锦瑟,好久不见。”顾榕走上前,轻轻拥住了她,“几个月不见,锦瑟愈发明媚动人了。”温言轻语地看着顾锦瑟,视线从她微隆的腹部缓缓扫过,顾榕心里由衷地高兴。在路上裴泽就向她说起了顾锦瑟怀孕一事,顾榕惊喜之余无不感慨,阿泽要做父亲了,而锦瑟也要成为母亲了。
顾锦瑟眼眶湿了,顾榕的出现缓解了她的思乡之情,许久没见亲人,顾锦瑟心情激动万分,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姑姑,你怎么来了?”话刚问完,正这时裴月下来了,后面跟着韩若,顾锦瑟愣了一瞬,很快,奶娘就抱着几个月大的小男孩下来了,顾锦瑟睁大了眼睛。
顾锦瑟不明所以,“姑姑,你这是?”
顾榕掩唇一笑,没有回答,还是裴泽抱着小男孩走上前,解释道:“母亲今后就在洛阳了,过几日去洛阳行宫。”
“这……”顾锦瑟一时语塞,一会儿看看顾榕,一会儿看看裴泽。顾榕笑了,握住她的手,柔声说:“先进去,你还怀着身子,总不能一直站着。”
“哦,好。”回过神来,顾锦瑟挽着顾榕进了门,朝院子里走去。裴泽跟在后面,扫了一眼门外,问:“杨晔呢?”
杨越泽反应了会儿才发现裴泽在问他,两边看了看,杨越泽奇道:“唉,奇怪,刚刚还在这里的。舅舅去哪儿了?”
“算了,随他。”裴泽没再细问,径直抱着小裴钰走了进去,韩若带着裴月跟上,一行人进去后,叶梁才安排剩下的人和马车从侧门进去。
进了正院没说几句话,瞄着裴泽寸步不离顾锦瑟的视线,顾榕也就不打扰夫妻俩久别重逢,借着劳累数日,先休息的由头离开了,顾锦瑟让芝兰带着她去后面的院子。
由于裴泽并未事先通知顾锦瑟,是以下人们并未清扫院子,芝兰一时也不知带顾榕去哪个院子好,往后院走了没多久,芝兰在左右两侧犯了难。
巧的是杨泗正好过来了,说是右边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叫顾榕一行人过去。不疑有他,芝兰向右边走去,果真是已经清扫了一番,院子看起来亮敞极了,院子的风景也好,百花齐开,绿树参天,顾榕十分满意。
进了屋子,发现床铺被褥一应俱全,因着天热,这屋内的帷幔都换成了珠帘,床上的锦被都是夏季用的,两间厢房中一间一看便知是给小女孩布置的,各色的牡丹样式的饰物,灯笼等,裴月看了很是喜欢;而另一间,竟是就连摇床都准备好了,一侧还备了许多幼儿玩耍的物什,可谓是十分贴心。
顾榕只觉得眼前一亮,喜上眉梢,对芝兰说:“锦瑟倒是有心了。”
芝兰大囧,不好直说这不是顾锦瑟安排的,干笑应了几声,没说是,亦没说不是。
而另一边,裴泽和顾锦瑟齐齐进了屋子,大手一挥门就被关上。知夏经岁月的磨炼,见此情况,很快就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脚步一溜就守在院子外,将院内的空间悉数留给屋内的二人。
美人在怀,裴泽的呼吸都重了不少,侧着头埋在顾锦瑟的颈间,怎么都不愿意离开。更要进一步,顾锦瑟却是推开了他,裴泽微微一愣:“怎么了?”
“那,那一船的漂亮女人是怎么回事?”顾锦瑟支支吾吾的,坦诚相见,明明不是她的原因,顾锦瑟问出来竟是脸颊绯红。
裴泽一时没明白顾锦瑟意思,“什么女人?”
顾锦瑟急了,揪着裴泽的衣领不放,“你别不承认,就是,就是你来的时候,那一船的漂亮女人。”
裴泽有一瞬地失神,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揶揄地一笑,身子向下了几分,二人之间的呼吸更加贴近了,他道:“哪有一船,最多半船。”
顾锦瑟瞪大了眼睛,心跳的位置骤然一缩,她听了十分不是滋味,很快就一拳拳锤在裴泽的肩头,怒斥他,“你还承认了,你……唔……”
裴泽蓦地吻住了她,轻柔的动作中又带了丝急切的意味。纱幔落下,轻轻悠扬,二人的睫毛相触,近到看不清对方的眼睛,唇齿间回味着彼此的味道,缠绵悠长。
“是路上给母亲买的丫鬟,她毕竟带着两个孩子,一路诸多不便,正好路上有合适的了,找人牙子买了几个。”
指腹摩挲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微微睁大的杏眸,愈发绯红的颊畔,一吻落在顾锦瑟眉眼之间,裴泽笑了,对上顾锦瑟眼睛,带着蛊惑地意味问:“醋了?”
顾锦瑟面红如血,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裴泽笑声放大,顾锦瑟愈发觉得羞赧,别过头去,“才不是!”
裴泽不给她机会,扳正顾锦瑟的脸,二人四目相视,裴泽的眉眼笑容愈发肆意,“若我真的带了一船的女人回来,你不吃醋?”
“你敢!”顾锦瑟瞪他,颊畔火烧如云,“你敢这样做,我就,我就带着孩子改嫁!”
裴泽眸光一沉,很快就恢复如初,自信道:“你肚子的孩子可是皇嗣,谁敢跟皇帝抢女人?”
顾锦瑟轻哼一声,“我看杨将军和你不对付,正好他未娶妻,说不定就愿意!”
一听是杨晔,裴泽自己先笑了,他没好气地揉了揉顾锦瑟的头发,“别想了,他才不会娶你。”
顾锦瑟不信,梗着脖子问:“别自恋了,你怎知不会?”
裴泽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答:“不是我自恋,而是他绝对不会娶你。”
“为什么?”对上裴泽迷之自信的目光,顾锦瑟心中疑惑。
裴泽笑而不语,没有回答顾锦瑟问题,而顾锦瑟再也问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裴泽的眼睛里幽暗深沉,发着绿光。
守着一双儿女午睡后,顾榕在院子里散步慢逛。走到梅花格子的窗前,顾榕坐在木椅上看花赏树,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院子外有人走路的声音。
“舅舅。”是个少年的声音,在喊着谁的名字。
顾榕动心一念,起身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在游廊的拐角处见到一个伟岸的身影,一袭玄衣,背对着她。
那人正要离开,顾榕上前一步,喊住了他。
“将军?”
杨晔呼吸一滞,他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就是希望被看见。日夜思念盼到了今天,知道她一定会来,早早差人收拾了院落,不想还是临阵逃脱。可现在,她就在身后,杨晔却手足无措,紧张地不敢回头。
顾榕耐心好,杨晔一直未回头,顾榕就在原地等着,在前院没见到杨晔,顾榕原就有心要登门拜访,感谢他为裴泽做的一切。
“若是打扰了将军,还请将军勿怪。将军若是正忙,那,那顾榕明日再来。”等了许久杨晔都不曾回头,顾榕想应是自己唐突了,转身就要离去。
“在,在下不觉得有被打扰。”杨晔终于转过身来。
顾榕微笑,朝杨晔点了点头,她一身简衣,发髻间仅一支步摇轻晃,她神情平静如水,看向杨晔时亦无太多变化,与杨晔说话时,客气得刚刚好的距离。
即便如此,一别多年,再次见到顾榕时,杨晔滞在原地,他生得人高马大,俊美不凡,此刻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样,就连鬓边的白发都失了岁月的痕迹,倒退到好多年以前,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
回到裴泽没能说完的那句话。
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