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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宁略一点头,想到他又看不见,便说道:“好多了,很有效果。”
江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了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喃喃道:“太好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不枉我打扫了一天的屋子,被真人使唤来使唤去,又打水又擦桌子,跟个傻子似的。”
唐九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转过身来:“让我看看傻子的脸长什么样。”
她捧住江珣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月光朦胧,眼前的人五官清朗,眼里闪着光,熠熠生辉。
“长什么样?”江珣问。
“不傻,俊俏得很。”唐九宁笑着,她的指尖轻轻临摹过江珣斜飞入鬓的长眉,“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她的手指往下,划过高挺的鼻梁,像是一根羽毛落在皮肤上,却痒在心底。
江珣捉住她的手,漆黑的眼珠里暗流涌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像是压制着什么炙热的情绪。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哑:“那是自然,比脸我还没有输过。”
“臭美,你——唔。”
嘴被堵住,唐九宁睁大眼睛,下意识用手去推:“江珣,唔,等等——”
江珣置若罔闻,将人抱得更紧,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唐九宁感觉到嘴唇被重重碾过,又被轻轻吮吸,触感柔软,却像火一样烫。她脑中空白,心跳极快,一时间怔着任凭江珣索取。
舌尖划开唇瓣,触到紧闭的牙关,江珣逗留了片刻却敲不开门,只好用牙齿衔过她的唇肉,轻轻磨了磨。
不痛,但唐九宁还是惊讶地“啊”了一声。牙关一松懈,等待已久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瞬间搅乱了一番天地。这番进攻让她手脚发软,脑子糊成一团,喉咙里发出轻哼,她只能微微张着嘴,一边承受,一边学着江珣,尝试回应它。
江珣顺势压了上来,将唐九宁压倒在床榻上,舌尖描绘过唇肉、牙齿、上颚,与那同样灵活的软肉相触又分离,互相缠绕与舔舐,从原先的激烈变得绵长,变得深入。
旖旎的气氛中,身体逐渐发热,唐九宁迷迷糊糊地抬手,攀上江珣的脖子。
“砰——”
“是谁烧的水?水壶底都烧穿了!!”
门被猛地推开,老道士怒气冲冲地喊道。
“咚”的一声,抱着的两人迅速分开,一个头狠狠撞上了墙,一个直接滚下了床。
老道士的视线在屋内一扫:“你们在做什么?”
江珣立马站直,整了整褶皱了的衣襟,瞥了眼唐九宁,她正坐在床上搓着额头,脸对着墙面壁思过,耳朵红红的。
见没人答话,老道士又凶巴巴地指着江珣骂:“是不是你烧的水?赶紧给我把水壶修起来!”
江珣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的情景,面对紫霄真人他又不能发作。只好挠着额角遮住半张脸,低头走出去三两步,又折了回来,匆匆拿过床底的长靴,光着脚走得飞快。
唐九宁偷偷瞄了匆忙溜走的江珣,憋笑憋得肩膀抖了抖。
……
时光流逝,唐九宁每日练功调息,再加之紫霄真人的灵力辅助,她的煞气被逐渐压制,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某日。
江珣一只手抓着一把焉了的野菜,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菜刀,皱眉盯着锅里沸腾的水。
唐九宁从灶台后探出脑袋,这位江大公子第一次下厨,一脸无从下手的样子,看了让人免不了揶揄两句:“你愣着做什么?一把菜叶而已,直接扔进去就行,要必要考虑这么久?”
江珣的眉毛一挑,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自然是在想扔进去的最佳时机。”
“啪。”唐九宁手里的柴断成两半,她腾地站起,从灶口侧过身来,指着沸腾的水示意江珣看:“大哥,水烧开了,水烧开了还不够吗?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几片野菜再怎么讲究也烧不出花样来。”
说完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
紫霄真人四百多岁的人了,早已辟谷,所以无量山里没有一点吃的。不过大家都是修道之人,饿个十天半个月完全没问题,只是不习惯辟谷的人,比如唐九宁,连着三五天不吃东西,即便饿不死,也会两眼发黑手脚无力,觉得活着了无生趣。
江珣在做饭之事上一窍不通,争不过她,只好默默地将菜丢了进去。他二十多年从未踏进过后厨一步,连这些锅碗瓢盆都认不全,不过他信誓旦旦,说要给唐九宁做好吃的,若是不能端出一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那真是打自己脸……
片刻后,江珣面容严肃地打开锅盖,拿过大汤勺一捞,捞出一坨模糊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玩意。
江珣:“……”
“煮过头了。”他下了个结论,随手将这一坨扔了,越过窗格子飞出去老远。
“哎!”唐九宁立马小跑至窗前,探出头一看,哪还有一点菜叶的影子,直接给丢悬崖底下了!她转过身来,眉毛一竖:“不就是煮烂了一点,扔了做什么,还能吃啊!”
唐九宁穷到大的,对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深恶痛绝,加之现在饥肠辘辘,当下便有些火气。
江珣不甚在意,拿过水盆洗了洗手,动作慢条斯理:“无妨,我再去找点食材回来重新做便是。”
唐九宁扶额叹息:“找什么?你找了一天才找回来几根菜叶啊。”
江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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