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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其实是不太能记人的类型。
小学的同学那么多年相处下来也只觉得面熟,在地狱也只记住了跟鬼灯相关的几个人,但是不得不说,这位秦广王的辅佐官,实在是太过独特以至于他印象鲜明。
在地府辅佐官这样比较严肃的职位上,纵然对他们的衣着打扮没有太过苛刻的规定,但十位大王的辅佐官中,这一位真的是‘潮’到了极点。
只要脱离了工作场合,就是行走的普通人所不能欣赏的艺术家,哪怕受邀跟同僚一起去现世逛逛,也只略微收敛成了时尚杂志上的套装。
更为重要的是他那一头自然卷,在现代化进程十分缓慢、连染发都少有的东瀛地狱官员里独树一帜,格外鲜明。
而这个人身上的经历更是极为戏剧化,身为人类的他在生前从井口跌入地狱后,居然被当成真正的鬼吏在地狱生活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他主动说明,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这件事被当做故事讲出来的时候,大概因为那一点相似的经历让纲吉记得牢牢的,而且很认真的吐槽过为什么过了千年地狱的公共设施的质量还是这么微妙。
此刻,被酒劲明显上来的小野篁抱着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向井口的纲吉,终于从脑海里扒拉出了最重要的那点信息。
六道珍皇寺。
般若带他来的这个地方,这不就是小野篁掉下地狱的那个寺庙吗!!
泽田纲吉感受着栽下去的坠空感,绝望的捂住了脸。
太难了……
为什么他的人生里,总是充满了数不清的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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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西西里。
泽田纲吉自坠入海中后,已经昏迷不醒了半个月。
彭格列倾全力也没能找到泽田纲吉昏迷不醒的原因,他的呼吸心跳照旧,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唤醒。
他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一样,带着恬淡的笑容,沉浸在美梦当中。
但这样暖融融的氛围无法包纳住他所在意的人们。
少年所身处的这间部署着彭格列成员的医院,只能被压抑和窒息两个词来形容。
不提看不出喜怒,莫名就让人恐惧害怕的里世界第一杀手,还有从三天前就驻扎在这里的彭格列暗杀部队,无不让人战战兢兢。
“关于十代目……目前我们研究出来的只有这些。”身体素质和心理承受能力较好的医疗部副部长被推出来跟这些大佬交接,可他是在不敢抬头看这些高层干部的反应。
上一个直白的说十代目只是睡过去,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只是比普通人虚弱一些的报告官,已经被瓦利亚的暴君直截了当的拿去轮墙,而他这次没有任何新发现的报告,注定也难免落得个同样的结局。
“都是没用的渣滓!”
被愤怒之炎摧毁的墙壁就仿若他自身,副部长抖了抖,据理力争道:“但是,十代目身上确实没有什么病症,如果是落水的时候伤到了脑补造成昏睡,至少要……”
“够了,你出去,把纸质报告交到办公室,”里包恩也不耐烦这每次的闹剧,他不悦的看向了刚进来,跟自己同为彩虹之子的玛蒙,问:“情况怎么样?”
“和前几次一样,看不出是受幻术的作用,”小婴儿的倒三角嘴一动一动,“那个小鬼的雾守也照样没有办法进到他的梦里,精神链接也断了。”
“啧,”
所有如岩浆躁动的情绪都被杀手强硬的压下。
一直跟着泽田纲吉的狱寺隼人,在他所效忠的首领昏迷不醒之后,在自责和焦虑下一日比一日像困兽。剩下的那些守护者,就连还不懂事的蓝波都出现了烦躁的情绪。
瓦利亚的一群人勉强还能派的上用场,但……也快到断弦的边缘。
天空与天气向来息息相关,如果天空摇摇欲坠,这些气候也中将变得波谲云诡。
生物因素、幻术,诸多种种肯能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原因被日复一日的核实和排除,杀手的黑瞳深邃不见光亮,他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非人因素,可一直被少年带在身上用于‘地狱通信’的手机,在他被救上来之后联同被解封的大空戒一起不见踪影。
彭格列的人几乎把海底翻遍,也未能找回。
日本分布的人赶往并盛町,却惊愕的发现,位于并盛山上的那一座神社,消失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原址上长满了原生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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