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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瑾闻言扬唇一笑,清俊的脸庞上神采
飞扬。
“恭敬不如从命,愚弟奉陪。”
从前他敌不过兄长,如今兄长被案牍劳形,他却日日勤勉,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霍承渊闭着眼睛都知道霍承瑾在想什么,他哼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看来阿瑾胸有成竹,他明日也不必留情。
今日嘛……好事成双,他得去索取她的承诺。霍承渊加快步伐,朝着凤仪宫走去。
***
殿内只燃了几支烛火,昏黄的光影摇摇晃晃,将一室浸地暧昧朦胧。
蓁蓁立在帷帐后,如瀑的乌发松松绾了半髻,余下青丝垂落肩头,肌肤胜雪,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
她眉眼生的极美,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眼波潋滟流转,唇瓣染着浅淡的胭脂,烛光下尽显动人心魄的艳色。
霍承渊慵懒地倚坐在阶上,身上穿着宽松的墨色绣金常服,衣襟半敞,目光沉沉盯着纱帐后窈窕的剪影,皇帝亲自来讨账,容不得皇后娘娘耍赖。
蓁蓁咬了咬唇,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纤长的手指拨开纱帘,赤足轻点,莹白小巧的足尖儿踏在冷硬的青石板砖上,缓步朝他走来。
北凉的舞衣剪裁大胆热烈,薄料轻软,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纱,雪白的肩颈腰肢若隐若现,欲露还藏。她没有穿绣鞋罗袜,纤细玲珑的脚踝上系着细细的金铃,和腰间清脆的金铃声缠在一起,一步一摇,风情入骨。
蓁蓁是个半吊子舞姬,却是个绝顶高手。身形飘逸轻巧,旋身拧腰时乌黑的长发与沙袖一同飞舞,抬臂衣袂翻飞,铃铛随她腾转起落,叮铃脆响,时急时缓,时而婉转低回。
霍承渊一手随意撑着额头,眸光灼灼,盯着面前美艳的女人。他的眸光犹如实质,仿佛把蓁蓁灼伤,她的动作越发急促,呼吸也紧了些,她生元煦时年岁有些大了,寻常女子这个年纪,可能都做祖母了。
年轻时不觉有什么,现在穿上这样不正经的衣物,蓁蓁臊得双颊通红,她偷了懒,刻意隐去一段,忽而舞步一顿,几个旋身到案几边,纤细的脖颈微抬,朱唇衔起一樽杯盏,雪白的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落在他宽阔的怀中。
她的步伐沉稳,即使这样的动作也没有让杯中的酒水洒出分毫,霍承渊哼笑一声,屈指捏紧她粉白的脸颊,喉结微微滚动。
“蓁姬,这样不够。”
说罢,他夺过她唇边的酒一饮而尽,大掌猛然扣住她的后颈,霍承渊俯身覆上她的唇,将口中的甜酒缓缓渡入她的唇齿。
他的吻急切又粗暴,挤开贝齿,缠着蓁蓁羞羞怯怯的舌尖,似要把人拆吃入腹,蓁蓁舌根儿发麻,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她呜呜咽咽,这时候唤不起他的丝毫怜惜,大掌扣住她的脖颈,让蓁蓁喘不上气。
薄纱一样的舞衣根本不经剥,几下就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丰满的**和红艳的**,霍承渊掐着她的大腿,把人放在他的腰上,掌心死死扣住她的细腰。
出于某种心思,霍承渊并未扯掉她身上的铃铛,金铃叮当作响,他低笑一声,结实的胸膛微微震动。
“方才蓁姬偷懒了,欺君之罪,该罚。”
手下用力,把她的细腰沉沉往下按,蓁蓁细声惊呼,泛红的眼角激出泪珠。
“卖力些,自己来。”
……
***
皇帝的账不好赖,蓁蓁为她的偷懒付出了千百倍的代价,过了好几日才能下榻,宫中死了一个刺客,无人敢禀报皇后娘娘。
蓁蓁却不好糊弄,皇帝不肯说,公仪朔这个老滑头不敢说,她还有云秀。云秀产子,商羽不舍得她终日打打杀杀,霍承渊也不放心羽卫营的统领和副统领晚上睡在一个被窝里,云秀便做了凤驾前的女官,保护皇后的安危。
当初怀元煦时和云秀斗智斗勇,蓁蓁深知云秀的脾性,把云秀召到跟前,闲聊养育孩子们的心得,聊着聊着,就把话从云秀嘴里套了出来。
此时距周岁宴已经过去一个月,她才得知当日死了一个刺客,蓁蓁抱着女儿的手骤然一顿,一下就猜到了是谁。
清河公主似乎感受到母亲的心绪,舞动着白藕一样的胳膊,嘴里呜呜哇哇,吐着泡泡。云秀还没有察觉被蓁蓁套了话,提醒道:“娘娘,公主殿下兴许饿了。”
蓁蓁垂眸,把清河抱在臂弯里轻轻摇晃,道:“无妨,她只是瞌睡了,想闹闹。”
恰逢阿诺端着茶点掀帘进来,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母子连心,只有娘娘懂公主殿下。”
阿诺不喜欢云秀,正如她不喜欢曾经在蓁蓁身边的哑女,觉得她们威胁到了她在娘娘身边第一人的地位。其实阿诺早到了年纪,满朝青年才俊,蓁蓁有意给她指婚,每次一提,阿诺便眼泪汪汪,“娘娘,您不要奴婢了么?”
如此几次后,蓁蓁也看淡了,随她去。阿诺抬手给蓁蓁沏了茶,对云秀道:“天色不早了,奴婢见商羽大人在西直门前当值,好像在等人。”
她的赶客不加掩饰,云秀笑了笑,躬身告退。茶上的青烟袅袅升起,阿诺伺候了蓁蓁十余年,忽然道:“娘娘,您不高兴。”
“您怎么了?”
蓁蓁从怔愣中回神,她看着乌眸湿漉漉的女儿,抽出绣帕,擦拭她唇角的口水。
“没什么。”
她垂下眼睫,语气复杂又怅然,“想起一个……故人。”
她对宗政洵的感情很复杂,亦师亦父,宗政洵把她当成一把趁手的刀,可当初也是他,把她从街头捡回来,免于饿死的命运。
他打她。
他给她伤药。
他给她喂粥。
师父是暗影严厉残酷的师父,却唯独给了她一丝温情,让蓁蓁痛苦又麻木,她没有爹娘,师父承载了她对爹娘感情的期盼。
她拼命练剑,她功夫越高,师父会不会就会更看中她?
即使在雍州时,宗政洵想一掌打掉她腹中的孩子,她也只是想君侯保护她,保护她的孩子,并不想置他于死地。
她对宗政洵始终心存幻想,想师父对她有着一丝真情,直到她养育自己的孩子,她才慢慢意识到,师父对她只有利用。
元煦很调皮,小时候爱爬高上低,常常把自己磕的满身乌青,他不长记性,同一个地方能摔倒好几次,常常让蓁蓁心疼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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