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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喜欢我凶一点的样子,还是喜欢我乖一点的样子?
路知许一直对他挺凶的,在他的印象里,唯一一次的乖巧,就是那天说的那句“理理我,谢忱哥。”
只是说完那句话后,路知许就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的名字。
说实话,还挺想念。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再听一遍,哦不,再听一万遍。
谢忱也看了过去,顿了顿才说:“你什么样都好看。”
路知许抬了抬眸:“只是好看么?”
可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
谢忱并没有get到他的点,接话道:“不止是好看,简直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全校第一人。”
路知许的话被这句“全校第一人”给呛了回去,半晌后才说:“拍马屁也没用,今日份的题做了没,篮球赛之后就期中考试了,你觉得你可以进步20名么?”
“别说,”谢忱一脸骄傲,拿出题集对着路知许笑,似乎是在等夸奖的小宝宝,“题我还真做了。”
路知许接到题集看了眼,沉默了一会才说:“别说,你还真不是学习数学的那块料。”
谢忱笑了笑:“别说,我还偏就不信我学不会了。”
路知许勾了勾嘴角:“别说,随便叫个高一的同学应该对的都比你多。”
“别说了别说了,”谢忱说,“同桌,给我留点面子呗。”
“距期中考试还剩下半个月,期间你还要花费课余时间练习篮球,晚上加点补习。”
谢忱反问:“嗯?”
“下了晚自习,”路知许舔了舔唇,“洗干净等我,来教你做题。”
谢忱答应道:“好,我就知道我家阿许天下第一善良,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路知许:“再多说一个字,就抄课文。”
………
下了晚自习,路知许回到宿舍把头上的绷带拆了下来,准备换上新绷带时发现伤好的差不多了,便只用小棉布把缺口遮住,没有用绷带固定。
洗漱了一番,就前往了谢忱的寝室。
敲门的时候,里面由远及近的传出了一道:“门没锁。”
路知许推门进去,一眼就撞上了刚从厕所出来的谢忱,他刚洗完澡,上半身只用一条毛巾随意的搭着,漏出了那好看的腰线和腹肌,最要命的是胸前的两抹,也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中。
路知许突然又觉得一年久了些。
他哑声开口:“穿衣服。”
“嗯。”
谢忱应了一声,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从衣柜里随意拿了件纯白的T恤套上。
他这一番动作,身上的香味蔓延了出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酸甜的柠檬香。
路知许有些口干,视线都有些回避,偏偏谢忱还浑然不觉,头发都没有擦干就浪到了路知许面前。
“从哪开始讲?”
从你不穿衣服会发生什么开始讲。
路知许还没有开口,谢忱又道:“等等。”
“怎么了?”
“你怎么就把绷带给拆了?”谢忱问,“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过去多久?”
路知许摸到头上的纱布:“伤口已经好了,你要看么?”
“当时看伤口还挺深的,好不了这么快,”谢忱说,“等会你回寝室还是包着,这样保险。”
路知许:“哦,讲题。”
谢忱朝他的方向凑了过去,近到一转头就能数清楚对方的睫毛。
“我一直不太懂这个离心率是什么东西,双曲线过一个交点F2做垂直于实心轴弦PQ,F1是另一交点,只有两个点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公式,怎么求出来的?”
直到谢忱说完话,路知许才把视线放到题目上来,他在试卷上写下了个D。
“这题求k的取值范围,考察的点是直线和双曲线之间的关系定理,若直线y=kx+2与双曲线x-y=6的右支交于两个不同的点。”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的把解题过程和坐标轴画出来,从最基础的地方带起,过程讲的非常的简单易懂。
“所以这题的答案是D。”路知许说,“懂了吗?”
谢忱当然懂了,只是……
他把手默默从上一题移开,遮住上一题的答题框道:“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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