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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厚道,你亏了。”
“我不亏,你找的人越多,我挣的也就越多,我挣的越多,你挣的也越多。”路知许说,“互利共赢罢了。”
“成交。”连苏笑了起来,“加个微信?”
“……”路知许顿了顿,“我手机被我爸妈扣下了,你留个电话给我,这周你就搜集一波资源,价格砍半,我的那部分先不收,周六在这拿给我就行。”
“行,”连苏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二点五分成,你我各四分之一。”
路知许道:“成交。”
连苏欣赏路知许的机敏,路知许也欣赏连苏的豪爽,他俩性子相投,原本一次不太可能完成的合作,就这样轻易的谈成了。
出咖啡厅已是黄昏时分,路知许今天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闻着附近飘来的香味,才感觉到饿。
他正准备去隔壁那条小吃街觅食,经过小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小女孩的尖叫声。
这个巷子的位置,说偏僻倒也不偏僻,不过一定是算不上热闹。
他朝声音发源处走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发出尖叫的小女孩。
不过出事的不是这个小女孩,而是站在她前面的大白狗。
那只白狗生的好看,毛色雪白纤尘不染,不过此时它的前脚掌上却夹着一个生锈的铁夹,血迹染湿了它的皮毛,略微有些斑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路知许朝女孩的方向走过去,白狗见了如惊弓之鸟,敌友不分的朝他龇牙咧嘴,发出了很浓烈的敌意。
明明长相温顺的不行,此刻却又很凶,就算是被铁夹夹出了很深的伤口,也笔直的站在小女孩面前守护着。
小女孩也没哭,只是红着眼睛盯着偷狗的两个成年男人,气势很足。
路知许弯下腰看着小女孩,笑了笑道:“妞妞,带着大白出来逛街也不叫我。”
小女孩愣愣的看着他,没有做出反应。
路知许站起来把手搭在小女孩的肩上,看着眼前的两个成年男人:“你们有事么?”
偷狗的男人见白狗的第一反应就知道他们并不是一路人,恶狠狠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连着你一起打。”
猖狂之至。
路知许说:“我可以不管。”
闻之,偷狗队的脸色好看了点,小女孩却颤抖了起来,她颤巍巍的拉了拉路知许的手,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讨好。
路知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看着男人冷笑了一声:“往左拐200米就是派出所,我不介意多走几步让别人管。”
面前的男人瞬间就变了脸色:“你他妈什么意思?”
“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在1000至10000元之间,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大白的价格不用我说你们心里应该也清楚。”
“对了。”路知许又说,“忘了说,我记性不太好,我记不清你们到底是想抓狗还是想抓人了。如果是绑架,得判有十年了,运气好的话,还能判个无期。你们以后就有个包吃住的好去处,不用辛苦生活了。”说完拉了拉尾调,“多好。”
路知许是笑着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偷狗的其中一个人本想发怒,却不知为何心里发了毛。
正值饭点,路过的人多了起来,大势已去,他只能恶狠狠的盯了路知许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偷狗队走后,小女孩的神经松懈下来,看着受伤的狗狗脸瞬间就皱成个包子,眼泪哗哗哗的掉了下来。
路知许放在她肩上的手顿了顿,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
要知道他路知许。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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