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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蕴辞感受着手链上有些阴凉的气息,问道:“这东西你从哪得到的?”
纪思甜愣了一下,说道:“这是我之前和朋友一起去暹罗国旅游时买的,我觉得很漂亮就一直戴着……”她越说越小声,恍然惊道:“难道之前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手链招来的?”
“可以这么说,”宋蕴辞道,“当时你只带回了这一个吗?”
“我是和薇……”纪思甜刚要说宋薇柔的名字,猛然想起两人的关系,连忙顿了下,改口道:“我和几个好友分别买了不同的款式,你的意思,其他人的手链也有问题?”
“不一定,也许只有这一个是被做过手脚的,而你正好比较倒霉。”
“做过什么手脚?”纪思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
“你以前听说过掉在路上的一些东西不要捡吗?因为那可能是别人丢的‘灾’,一旦你捡了,灾就会转移到你身上。”
纪思甜看了眼手链,脸上露出嫌恶又害怕的表情,“没听过,这种东西也太缺德太邪门了!”
“这条手链大概也是这类型的东西。”宋蕴辞说着,也不知从手链的哪个地方抽出了一根看起来很柔软的淡紫色长发,“这东西就是让‘灾’缠上你的媒介,你说你听到小女孩的哭声,背后做手脚的人很有可能是想给自己家的小孩祛病除灾。”
“太过分了!这不是故意害人吗?”纪思甜又惊又怒。
“如果能将自己至亲至爱的人身上的伤痛转移到他人身上,许多人并不介意违背伦理道德。”宋蕴辞脸色平静,“即使这么做对方肯定也要付出代价。”
纪思甜沉默了一下,摇头道:“不管怎么说,这都太缺德了。”
她顿了顿,有些忌惮地看了眼宋蕴辞手中的链子,“这东西要怎么处理?直接丢掉吗?它不会再害到别人?”
宋蕴辞道:“我会处理好的,你现在可以回房睡了。”
“啊……”纪思甜立刻做出一副苦瓜脸,“宋老师,我可以睡在你房间里吗?我就睡地上!”
宋蕴辞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回去。”
“哦……”纪思甜只好起身,将自己的被褥抱起,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回到自己屋里后,她对这事突然越想越后怕,于是给当时一起去旅游的几个闺蜜都发了信息询问她们有没有感觉异常的地方,接着又搜索了一下关于这方面的传言之类的。
至于那些询问她为什么替宋蕴辞说话,发的微博到底什么意思的消息,通通被她无视掉了。
她现在觉得,在没有跟一个人深入接触之前,随意评判对方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宋蕴辞根本就和传言中的形象有极大不同,甚至跟宋薇柔口中的“姐姐”也有着天壤之别。
她不觉得薇柔会故意在外人面前抹黑宋蕴辞的形象,毕竟那是一个那么温柔善良,就连她自己身为女的都忍不住想去呵护怜爱的女孩。
所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也许她之后能成为一座桥梁,替姐妹两个解开误会和心结呢?
想到这里,纪思甜不由得点开了宋薇柔的头像,后者同样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也是在问微博是怎么一回事。
她正要回复,突然看见对方的头像,鬼使神差般,点开了头像大图查看。
这头像是宋薇柔本人背侧面的照片,只能看到柔美的脸部轮廓和戴着漂亮耳饰的耳朵。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其中有几缕淡紫色挑染。
淡紫色……
纪思甜脸上猛然一惊,莫名想到了宋蕴辞手中那根头发。
……
半夜两点,影视基地里一片静谧。
宋蕴辞走在幽寂无人的长廊上,身后还跟着燕离洲。
此时距离她替纪思甜解决身上的“招灾”之物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实际上是为了寻找给那把匕首“开刃”的契机。
她之前研究匕首表面的阵图纹路时,就隐约觉得那应该是一柄用于诛邪驱秽的宝物,开启的办法除了弄懂上头的阵法纹路外,还需要一次来自于阴邪之物的“献祭”。
通俗点说,就是需要用它诛灭一只“鬼魂”,或吸收足够的阴邪之气,以便完成它的初步启动。
一开始这种想法只是一种猜测,宋蕴辞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更不知道去哪里找一只鬼魂灭杀或找到足够的阴邪之气让它开启。
燕离洲身上的玉佩里是有一只阴魂,但那是经过人为祭炼的,本质已经与普通鬼魂有了很大区别,从它丝毫不惧燕离洲身上的煞气就能看出来。
再说了,就算那只阴魂能起作用,不到迫不得已她也不打算动手,毕竟阴魂还得留着替燕离洲中和身上的煞气。
可她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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