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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森川。”
“早。”
早上骑车到排球部之后,森川悠开始了每天例行的训练,排球部正选和非正选的训练区域是分开的,正选们的训练环境和设施和职业队相差并不大,每过一段时间还会跑到外地拉练或者打友谊赛。
相比高中时代,排球会是谋生之道的意识更强烈。
森川悠当然想去打职业,和最厉害的选手交战,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更重要的还是打好眼下的比赛。
“砰!”
自由人寺岛一郎飞身去救球,却只是被球砸到手臂,眼睁睁看着球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居然比佐久早的发球更有威力。”队长兼二传手新开雅也一脸惊愕,“佐久早,森川不止擅长拦网吗?”
“高中时代,他擅长场上的任何一个位置。”佐久早猛地一跃,一个力道十足的扣球迅速飞至球网对面,就在这时候,森川悠灵活地转着手腕,膝盖微微下沉,这个球就被他轻松地拨了回去。
“果然。”
这支队伍里,主攻有佐久早圣臣和千石吹,自由人寺岛一郎实力也不弱,反而在拦网上稍弱一些,缺少对抗强力攻手的拦网,森川悠的出现无疑填补了这块空白,所以正选战后不久,教练就指定了森川悠作为主力出场。
没有一位正选反对。
森川悠已经用表现征服了所有的队友。
“有了森川的加入,今年的黑鹫旗杯,我们应该可以拿到更好的名次?”
佐久早并没有回应新开雅也的疑问,因为在球场的另一边,森川悠正冲他挥着手:“佐久早,陪我练会球!”
佐久早眉头微微皱:“你洗过手了吗?”
“洗过了!”森川悠把排球丢给他,“今天我想练接球。”
“谁允许你随便提要求的?”话虽这么说,佐久早还是扣了一个相当漂亮的球过去,森川悠跳着接起来,再大声要求佐久早再发一个。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对小臣。”千石吹诧异道。
“可他偏偏很吃这一套。”新开雅也视线看向场中,“没发现吗?森川来了之后,小臣也变开心了很多。”
佐久早或许并不清楚,但身为旁观者,新开雅也看得很清晰,森川悠加入队伍之后,佐久早的训练效率和积极性都变强了,就好像有人在他身后推着他向前走。
“谁让森川的拦网那么强势?佐久早那家伙的自尊心可是很强的。”
……
“砰!”“砰!”“砰!”
森川悠和佐久早一个发一个接,时间过得相当迅速,又过了一会儿,新开雅也和千石吹也加入了两人的训练,扣杀和拦网便也加入了今天的训练菜单。
和高中时游刃有余的拦网相比,森川悠觉得自己的身体依然有些僵硬——并不是他的能力不足或技术不成熟,只是他需要更多的比赛让自己的身体适应排球。
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达到的。
他揉着手指,在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杂乱的念头彻底抛到脑后。
双脚踩在地面的感觉很实在——此刻他所处的空间并不是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而是踏踏实实的球场。
他不需要思考别的事情,他眼中只需要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飞来眼前的球!
对面,佐久早的扣球在半空中倏然逆转了方向,加上手臂施力的不同,这颗球还带着旋转,虽然弧度并不大,却足以让任何一位拦网感到头疼。
——但其中并不包括森川悠。
早在佐久早扣球的那一瞬间,森川悠就一直紧紧盯着对方。
不会有凭空改变方向的扣球——森川悠一直坚信着这一点。
扣球力度的不同、改变方向时身体不自然地倾斜、手臂挥出时的变化……这些因素或许不容易察觉,却绝非无迹可寻——
只要用心去观察,他一定可以找到破绽!
半空中,佐久早的身体还未落地,瞳孔便不自觉间微微一缩。
只在一瞬间而已,森川悠就冲在了网前。
相比高中时期和正选战,对方出手愈发果断,大概是担心判断失误会拦不到球,出手的那一刻,森川悠手臂的方向也稍稍倾斜了一些,恰好可以正面拦下那颗球。
“砰!”
森川悠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又一球!
这就是拦网的快乐。
他不需要像攻手们那样扣出一个个漂亮的球,也不需要像二传手那样担任队伍的指挥官,更不需要像自由人那样留下一个个救球的精彩瞬间,他只需要稳健地拦下可以拦下的每一球,脚踏实地地,一步一步地,球场上必然会有他的生存之地。
“哼。”
“小臣前辈是不是超级不爽?”森川悠咧开嘴角,看上去比刚刚傻了很多倍,“但我必须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受难生活从此开始。”
“小臣前辈?”佐久早一脸嫌弃,“好难听。”
“那小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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