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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身边又是空无一人。
回想一下昨晚,又是驴头不对马嘴的一次谈话。
陆与舟发现和严厉根本讲不了道理,也说不通,他特别自我,一旦认定了一种想法就死磕到底。
反正,严厉的意思就是自己必须留在这里。
但这不可能。
陆与舟刚睁眼,门外又适时响起了路德敲门的声音。
张口答应了一声,路德进来了。
先是问候了一句早安,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陆与舟点头,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路德说完后并没有走,只是小心翼翼又充满关怀的问了一声:“昨晚,您没事?”
陆与舟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路德,问:“我能有什么事?”
见状,路德呐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怎么了?”陆与舟有些疑惑。
路德充满皱纹的脸上带着迟疑,最后欲言又止道:“反正,您也别太倔,别老是和少爷唱反调了。”
自己是唱反调吗?只不过是想回归到正常生活罢了。
但是陆与舟觉得路德的言语中没有特别的意思,可能只是好意的提醒。
因为严厉确实,不像个好脾气的人。
所以陆与舟并没有和路德争论,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重新问道:“他呢?”
“少爷工作去了。”路德回答说。
“他是做什么的?”陆与舟又问。
没想到路德摇了摇头,为难道:“不太方便透露。”
好,见状陆与舟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路德又说:“少爷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晚上可能就不回来陪您吃晚饭了。”
求之不得,陆与舟心想。
于是乎,陆与舟还真过了清闲又踏实的一天。
除了有点无聊,因为手机被收走了。
兴许是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事情来,严厉把家里所有的电子产品都收了起来,也没有任何能供他使用的网络。
陆与舟因为无聊,提出了要在别墅周围逛一逛的想法。
路德闻言迟疑了一下,说:“稍等,我需要打个电话向少爷请示一下。”
陆与舟皱了皱眉,道:“你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几天相处下来,陆与舟发现路德虽然只是个管家,但是在这里的地位还挺高的,除了服侍于严厉,其他保姆厨师园丁,包括保镖都可以供他支配。
路德并没有被陆与舟这句话给激到,而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到一边,掏出手机给严厉打了个电话。
看着他手握手机贴在耳边的背影,说实话陆与舟心里有些许紧张,因为他不确定严厉会不会让他出去走走。
毕竟严厉的变态,有目共睹。甚至都亲口承认自己在软禁我了,连手机都给收走了,不让自己出去也很正常。
五分钟后,路德挂断电话,重新走回了陆与舟的面前。
陆与舟看了看路德,只见路德笑着道:“少爷说可以,不过不能出大门,可以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坐坐。”
闻言陆与舟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本来也没指望能出大门,能在附近走走就行。
陆与舟回卧室披了件外套,然后跟着路德下楼出门了。
大门一开,迎面而来的落日余晖和新鲜的空气让陆与舟整个人都清醒了。
算算时间,自己也有将近三四天没有走出这座别墅了。
前两天去中央检测,严厉可能是怕自己逃跑,把自己整个蒙的严严实实的,上车又是车窗布盖着,根本什么都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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