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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鉴开从来不知道教官这么能聊,看着母亲开心,他也就没阻止,在旁边默默听着。
就在他开始怀疑教官是不是有第三重人格的时候,聊天终于结束了。
江母看看手机,说饭团吵着要奶奶,她得回去了,提醒江鉴开注意身体,又交代沉默说晚上不用太在意,小弟那么大的人了,不至于滚到地上去。
末了沉默要付钱,老太太怎么都不让,硬是自己掏了。
江鉴开在一旁听到母亲和沉默加了好友,他都无语了,江母加完好友,又想起一件事,在包里掏掏,掏出一个护身符,塞到江鉴开手里,说是帮他破霉运的,随身携带,他的眼睛会更快复原。
江母说完,又说回头也帮沉默求一个,沉默连声道谢,又帮江母叫了车。
三人来到餐厅外,等母亲坐上车,听着车的引擎声跑远了,江鉴开终于忍不住了,问:“教官,你有人格分裂吗?”
“我认为我没有,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有?”
“因为我以前认识的教官不会油腔滑调,信口开河。”
“因为那时我是教官,没办法油腔滑调,信口开河,而且对情人的母亲态度好一点不是正常操作吗?我要是惹老太太不高兴了,将来她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江鉴开一楞,听到情人二字,心里居然有点甜丝丝的。
他嘴上却说:“将来?您想的可真够长远的。”
“这叫未雨绸缪。一看你就不是好学生,方糖,通常我给新学员上的第一课就会讲到这个了。”
江鉴开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个‘不是好学生’的帽子,他反问:“那您真有警察朋友?”
“没有,不过调动属下查一个普通人还是可以的,再不成还有蔷薇呢。”
“你自己夸下的海口就自己查,白天多做事,就不会晚上睡不好了。”
“我睡不好也是因为和你同床啊,你不踢人的时候还是挺可口的。”
沉默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小,江鉴开听到了来往行人的抽气声,或许还赚了不少注目礼,脸皮薄的人顿时就红了脸,为了掩饰尴尬,他堆起微笑。
沉默警觉地看他,“方糖,我觉得你笑得很不怀好意。”
“是的,教官,你的直觉超准的。”
话音落下,江鉴开就一棍子抽了过去。
沉默早有防备,及时闪开了,伸缩棍收回时被东西绊了一下,却是条遛狗绳。
遛狗的女人不乐意了,吼道:“为什么打我家宝宝?你长眼了吗?这么宽的路你不走,是故意的!”
江鉴开压根就没碰到狗,他说了对不起,女人还不依不饶,说吓到了狗又吓到了她,让他赔钱。
江鉴开还想解释,手腕被沉默拉住飞奔而去,只留女人在原地嘶声叫骂。
江鉴开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跟随沉默向前跑,沉默没使用灵力,跑了好久才停下。
江鉴开累得呼呼直喘,沉默也好不到哪儿去,站在他对面喘成狗,还一边喘一边笑。
“教官你……”
江鉴开想说你也太无聊了,这种做了坏事逃跑的行为他只在高中做过,没想到有一天,在他心中铁血无情的教官也会这样做。
听着沉默的笑声,江鉴开也笑了,教官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塌方了,还塌得很彻底。
记忆中沉默几乎没有笑过,永远都是冷冰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他当初会迷恋教官,大概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强大。
如果说以前是迷恋,那现在该说是喜欢,走得近了,便更了解对方,哪怕是不着调的那一面,在他看来也有独特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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