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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乘星昨天来拍戏的时候,有注意到小区里正在宣传的“棋乐无穷”象棋比赛,了解完规则和奖励后,霍乘星借着剧组在小区里也算租户的名头报名了。
“乘星,你真准备去比下象棋啊?”程思雯见过人下五子棋、飞行棋,真没见过年轻女艺人谁跑下去里和一群大爷下象棋。
在霍乘星报名时,程思雯也看了报名的人,人家名字后面的年龄,跟着一串的50,60,70,霍乘星的20混在中间,相当鹤立鸡群。
“当然了。”霍乘星拎着瓶矿泉水,往小区的活动社区小跑,“入围前四的话,一个人奖励三百元呢!”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习惯和观念,确实很难在一夜间改掉,当时在小区里,霍乘星瞥见奖励时,二话不说在报名表上签下了自己名字。
当然,除了三百元奖励,霍乘星从小玩到大的第一个同时玩地不错的游戏,只有象棋一个。
刚上大学时,室友们倒带着霍乘星组队开黑其他手游,而霍乘星完美演绎了一个黑洞,再后来,惨被出局。
霍乘星和程思雯来时,比赛再有一分钟开始,小区报名的人算上霍乘星,拢共有十六个人,分作八桌同时比,获得积分最高的四个人入围第二天决赛。
社区活动中心的白阿姨,正拿着报名单清点来比赛的人,“二号桌,霍乘星,霍乘星来了吗?”
小区里大部分人都当年在同一个厂子里工作的老人,彼此间相识,冷不丁听见一个陌生名字,面面相觑,谁啊?
“来了来了。”霍乘星从围观的众人里钻出来,一手拿着矿泉水,另一手举着,“抱歉,来晚了。”
一见到人,四周登时有了低语声,众人皆面带惊奇地看着霍乘星,一个看着可能刚上大学的年轻人?
霍乘星心态特别不错,被几十个人盯着也不局促,板板正正地在老大爷对面坐下。
坐在二号桌的老大爷姓丁,长脸眉疏,头发灰白,他平时在家闲得无聊,索性上午出去做个小时工的工作,下午回来和老友们下象棋。
此刻,丁大爷见到霍乘星,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惊讶和怀疑,“小丫头,你会下象棋?”
霍乘星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谦虚地应下,“会一点点。”
闻言,丁大爷以及围观的人心中不由了然,原来年轻人来凑热闹啊,至于老丁,在经常下棋的几个人里,虽然算不上特别厉害,但对付一个小丫头绝对绰绰有余。
剩下七桌的大爷们呵呵一笑,心照不宣,看来老丁第一轮稳了啊。
不光其他人那般想,丁大爷自己也认为一个积分到手了,下棋的时候,甚至考虑需不需要放下水,让年轻人不受打击。
可下着下着,十来分钟后,胜券在握的丁大爷,看着棋盘眼睛直了。
霍乘星干净利落上前,“将军。”
“上。”
“您何必呢。”在霍乘星看来,丁大爷刚刚的一招大概能用垂死挣扎来形容,二话不说,落下象棋,“再将!”
丁大爷:……
他竟然在短短十来分钟里被一个丫头片子杀的片甲不留???
白阿姨看完棋盘,从心底里高兴,小丫头太给她们女人争光了,“我宣布!二号桌比赛结束,霍乘星优先获得一积分!”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霍乘星一个小年轻,一上手能直接把丁大爷杀没了。
霍乘星收拾完棋盘,脸上浮出盈盈笑意,“谢谢丁爷爷谦让。”
“……”丁大爷满心复杂,毕竟,自己真没谦让,他摇摇头,将位置让出来,“你们先下,我先把带回来的废品拿去收购站,等下回来看你们下棋。”
白阿姨一低头见到桌下的两大编织袋,登时一惊,“你不说自己在公寓里当小时工吗?改行扫大街了?你得扫几条街能捡两袋子空瓶子?”
说来,白阿姨和丁阿姨两个人在一个社区团里跳舞,丁阿姨本来不同意丁大爷一大把年纪非得跑去当小时工,后来丁大爷说活不累,丁阿姨才勉强答应下来。
丁大爷一手拎着一个编织袋,“不不不,真没扫大街,全都一个公寓里收拾出来的东西,不晓得屋主做什么工作,居然攒出来整整一屋子垃圾,不分干湿,一个也不扔。”
“我好不容易收拾完屋子卫生,再把能卖的空瓶子、空罐子从里面挑出来,准备下完棋带去收购站卖了。”
丁大爷解释完,周围人也止不住议论,大概意思都一个,不说其他年轻人,单说他们自己家的娃,也有些平时出门打扮干干净净的像个人,可家里却能给整的像猪窝,但猪窝归猪窝,倒不至于攒出一屋子垃圾。
霍乘星侧眸盯着丁大爷拎在手里的编织袋,恍惚中似乎看见了上面刻着金光闪闪地秦晋二字。
霍乘星:“……”
不至于,秦晋应该在京市啊。
“行了,我先去收购站。”说完,丁大爷朝着霍乘星轻咳了两下,故作严肃,“丫头,你必须闯入四强明白不明白,不要让大爷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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